“你在前線沒學會一件事，靠偷襲傷人，永遠贏不了正面交手。”
陸寒霆的手指收緊，周文成的手腕被迫向外折去，匕首從指間脫落。
周文成咬牙抬腿，鞋尖踢向陸寒霆的膝蓋，試圖借力掙開控制。
陸寒霆抬腿擋住這一腳，隨後轉動身體，將周文成的手臂壓到背後。
周文成的肩關節被牽制，仍然強行回身，用額頭撞向陸寒霆的面門。
陸寒霆偏頭避開，右手順勢將他的手腕往下壓，關節處傳出清脆的斷裂聲。
周文成悶哼一聲，手臂失去力量，整個人被壓得半跪在地。
陸寒霆沒有給他喘息機會，抬膝撞進他的腹部，力道直接貫入胸腔。
周文成彎下身體，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咳聲，血跡沿著嘴角滲出。
機密室外，外圍待命的隊員聽見裡面的動靜，卻沒有立即衝入，只按照陸寒霆先前的命令守住各處出口。
微型步話機裡傳來低聲彙報：“陸隊已經控制住對方，暫時沒有需要支援的訊號。”
另一名隊員壓著聲音回應：“他的肩傷還沒好，單手也能把暗樁壓住，難怪敢讓我們守在外面。”
機密室內，周文成撐著地面試圖站起，右手已經失去握力，左手卻仍向靴筒內側摸去。
蘇悅看見他的動作，立即抬手提醒：“陸寒霆，他鞋裡還有東西。”
陸寒霆回身一腳踢開周文成的左腿，將他壓回地面，隨後扯住他的衣領，把人拖離牆角。
周文成的眼睛還沒有完全恢復，視線模糊之中，他卻準確判斷出蘇悅的位置。
他沒有繼續搶刀，也沒有再攻擊陸寒霆，而是突然低下頭，牙齒向衣領內側咬去。
蘇悅走近兩步，看到縫在布料裡的小型金屬扣，臉色變冷。
“陸寒霆，他要自盡。”
陸寒霆反應很快，右手從周文成頸側掠過，試圖扣住他的下頜。
周文成提前察覺，身體向前一掙，硬是從陸寒霆的控制中擠出半寸距離。
衣領內側藏著一枚微型玻璃藥管，藥管被固定在佈扣中，只要牙齒咬碎管壁，毒物便會進入口腔。
“深海的人都這麼怕被抓嗎？”
蘇悅盯著那枚藥管，聲音冷如寒冰。
周文成沒有回答，左手撐住地面，強行將下頜繼續壓向衣領。
陸寒霆抬手扣住他的後頸，卻被周文成用肩背撞開，左肩傷口隨之再次裂開。
鮮血沿著陸寒霆的手臂滑下，他的眼神沉了下去，右手再次探向周文成的臉側。
周文成的牙齒距離藥管只剩下很短的距離，眼底壓出決絕的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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