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真等哪天燕楚和蕭元嘉的孩子成長起來,繼承汗位之後,找他們蒲察氏族的麻煩。
“蕭大王,你說大汗去殺攣鞮闊,若真讓他們召喚出神明降臨,大汗能不能對付?”
蕭思道瞥了蒲察守一眼,道:
“射日神弓曾經射殺過神明化身,射日神弓射殺不了大汗,你說神明化身能不能對付得了大汗?”
蒲察守嘴角扯了扯,笑道:
“說得是啊……”
突然,二人同時看向門外,臉上神情大變。
幾乎同一時間,議事院中其他房間內也有數道身影竄出,全都是前些日子聚集在這裡的北莽天人。
他們之所以聚集在這裡,就是想等燕楚出來,想聽一下他對北莽各大勢力是什麼安排。
畢竟攣鞮各拓跋氏族被滅,還有不少中小部落的族長在之前的大戰中被波及喪命,空出來的大量資源和草場土地,總需要重新劃分。
誰知道他在皇宮內待了一個多月。
除了開墾荒地什麼事兒都沒幹。
純純的不務正業!
把一些乾涸的土地全都開發的噴湧靈泉,土地變得更加豐潤,但這對於他們自身沒有絲毫好處。
讓一眾北莽天人強者深感無語。
要不是礙於對方的強大勢力修為,他們早就把燕楚推翻了。
就這,背後的議論置喙也少不了,全都說他是種馬附身,草原上以後也不用挑選優質良馬去配種了,直接讓可汗去就行。
此時待在議事院內的眾人全部衝出房間,一臉驚疑不定的看向腳下大地。
“發生了什麼?地下有一股好可怕的力量在復甦!”
乃蠻部的族長烏日圖大聲詢問。
其他人全都看向蕭思道,
“蕭大王,這是怎麼回事兒?不是大汗弄出來的動靜吧?”
眾人如今都視蕭思道為燕楚心腹,理所當然的開始詢問他。
蕭思道面沉如水,和蒲察守對視了一眼,齊齊搖頭,
“這不是大汗弄出來的動靜,這是皇庭下方的法陣復甦了!”
“什麼?皇庭下方的法陣?”
有大部落的族長聽聞過這件事,問道:
“莫非是我北莽帝國初立時大祭司在皇庭下方刻畫的獻祭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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