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不禁喟嘆道:
“宇文世家不愧是千年門閥,區區一處別苑,比起本王的王府都不差。”
段雲闊緊皺眉頭道:
“王爺,太后娘娘連自己曾經居住的別苑都讓給燕楚來住,三皇子那邊拉攏到燕楚的可能性是不是更大?”
李澈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冷笑,不屑道:
“我那位三皇兄到現在都沒什麼動作,他以為憑藉宇文家的名頭就能吃定一位天人?”
“天人強者一向隨心而行,太后對燕楚的恩情,燕楚只會承太后的人情,可不關宇文家和三皇子什麼事!”
說到這裡,李澈轉頭看向身邊頭戴帷帽的女子,柔聲道:
“沁雪,能不能得到燕大俠的支援,就全看你的了!”
頭戴帷帽的女子正是慶王妃朱沁雪。
聽到四皇子李澈的話,她削瘦的香肩微微顫抖,帷帽下瑩潤秀雅的臉蛋變得煞白無血,緊咬著唇瓣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
她性子溫婉賢淑,父親為出自白鹿書院的大儒,自小所讀的書籍都是女誡、內訓一類的書籍,接受的教育是三從四德,在家從父,出嫁從夫。
即便因為此世武道昌盛,學了一些武功。
也僅僅是靠著資源堆砌和自身資質修煉到了宗師境界,從小到大幾乎未與人動過手,身上每一寸肌膚都白淨柔嫩,看不到半點修煉造成的痕跡。
後來嫁與慶王李澈為妻之後,更是久居深宮之內,除了下人管家,連男人都少見。
少經世事的她沒有什麼野心,也沒有什麼城府,只想安安心心的當慶王妃,照顧好四皇子的生活起居。
就連四皇子在府中養了數百個美姬,自從前幾年已經很少進入她房中,大多在不同美姬房中流連忘返,朱沁雪都很少去爭寵。
無他,只是不想因此與四皇子生出齟齬,影響後宅安寧,朱沁雪覺得自己受些委屈也沒什麼。
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分內事即可。
可前天晚上,慶王李澈來到她房中,她歡歡喜喜的梳妝打扮去迎接,卻迎來了一個晴天霹靂般的訊息。
慶王爺竟然讓她去伺候別的男人!
這種事,即便是那些田間勞作的村婦都知道不能去做,否則就要被人戳脊梁骨浸豬籠,何況她一個飽讀詩書的大家閨秀?
朱沁雪當然嚴詞拒絕了他。
這一拒絕當即將慶王李澈惹惱了。
他對外一向是豁達大度、禮賢下士,但熟悉他的人就會知道,慶王最不喜的就是有人膽敢忤逆自己。
更別提是一向對自己唯唯諾諾、沒有什麼主見的王妃。
身為慶王李澈的枕邊人,朱沁雪自然對他的性格特點很熟悉。
但即便再對慶王尊重愛慕,朱沁雪也不可能答應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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