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破聞言一愣，緊接著便遲疑著點點頭：
“確實，此人每次修為暴漲都伴隨著殺人。”
“說起來，在他剛出現的那段時間，躲在屍族骨丘域足足兩個月，修為卻只從神通境巔峰突破到聖境。”
“而這一次，僅僅只隔了幾天，再見就已經是聖法境五重的聖君了。”
“連一身實力也……”
他們之前只一心猜測探究燕楚修為突飛猛進的秘密，從沒有往這個方面去想。
畢竟再怎樣的機遇，幾天之內就接連突發境界也實在過於駭人聽聞。
直到川海大聖提起，眾人才發覺。
似乎燕楚每次大幅進階，都伴隨著聖者之血。
“難道……此人修煉了什麼魔功？可以吞噬被他所殺之人的修為本源？”
尹無相在一旁皺眉開口，聽得身後的靈雲仙子、蒲夫人等人神情微動。
“應該不是！”
川海大聖搖頭道：
“如爾等剛剛所說，刀魔燕楚每次與人大戰之後，雖然手段殘忍，對手不是分屍就是爆裂，卻並無吞噬精元本源的情況。”
“依我看來，他這種情況，反倒像是走的以殺證道的路子，殺的人越多，修為進展越快，實力也越高。”
“以殺證道？”
大殿中的眾人眼神微微一變。
元清聖界中宗門無數，有著各種各樣的修行流派，以殺證道同樣是其中一種。
而其中最廣為人知的，便是殺生道。
殺生道原本以裁決殺生為己任，誓言斬盡妖魔、兇徒等各種罪大惡極之輩，以殺止殺、以殺證道，將殺業轉化為自身道果。
但在傳播過程中，殺生道漸漸變了味。
其中不少人開始不分善惡，走上邪道殺生的路子，屠戮生靈以吸納血氣，以殺孽修行，以業火纏身。
這一脈早在數萬年前就因為各大勢力的聯合打擊而走向衰敗，即便如今仍有遺留，也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燕楚有可能是殺生道的人嗎？”
“不像！”
不料川海大聖又否決了自己剛剛的說法：
“他的路徑與殺生道確實極為相像，但即便是曾經的殺生道主，也絕不可能有燕楚這般的進階速度。”
“短短幾天之內，由聖法三重連突破兩重境界，聞所未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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