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旨就一個,阻攔光明法王前往骨丘域。
無論他的目的是什麼,只需要給他添堵就好。
絕不能讓他得了任何便宜。
否則以佛域今時今日的聲勢,以後豈不是要騎在他們頭上?
羅生法王在元清聖界一眾法王之中,幾乎為倒數層次。
即便她完成蛻變,成為完整的旱魃之體,也無法對其他法王產生威脅。
但光明法王不同。
他本就是距離羅漢層次不遠,眾人絕不願意看著他更進一步。
骨丘域中,羅生法王遙遙望著這一幕,嘴角勾起,笑容終於真誠了幾分。
這種情況她早有預料。
她收回目光,看向墳丘下方的棺槨,素手輕抬,開啟棺蓋,裡面空空蕩蕩,一無所有。
而後她縱身一躍,進入石棺之中。
嘎嘎!嘎嘎!!!
墳丘上盤旋的幾隻腐鴉發出難聽的怪叫,撲稜著翅膀將棺蓋合攏……
……
發生在元清聖界後續的事情燕楚一無所知。
在羅生法王等人衝出域外之後,他便進入了那口石棺之中。
“想不到這口石棺內部竟有傳送陣!”
燕楚身處漆黑無邊的通道之中,任由陣法將他傳送到未知之地。
也不知過去多久,可能一年,也可能一瞬間,燕楚只覺突然間天光大亮,一股無限厚重、寥闊、浩渺,彷彿開天之初的氣息撲面而來。
燕楚身影倏地衝出,放眼望去。
只見前方是一片連綿起伏的丘巒,丘陵間逶迤錯落,滿目都是沃厚黃土,沒有一株綠植,卻不顯荒涼。
蒼天無比高遠,讓人頓生渺小之感。
不可思議,燕楚如今已是聖法境七重天的大聖,在元清聖界足以稱得上巨頭行列,可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回頭看去,只見自己出來的地方是一座孤墳。
骨丘域中那座傳送陣通向的地方,終點原來只是一座墳。
這座墳塋孤零零立在這裡,只有一面石碑,上面以一種從未見過的文字寫著兩個字。
字跡散發著一股濃郁道韻,燕楚注視良久,心神竟然有被吸進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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