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向後一扯，姜知靈的頭被迫仰起，露出纖細脆弱的脖頸。
頭皮上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姜知靈咬著下唇，死死忍住沒有哭出聲。
溫星翰眼底閃過一絲病態的愉悅，“裝什麼清高？”
他拿起一瓶從酒吧帶出來的紅酒，擰開瓶蓋，首接往她的嘴裡灌。
冰冷的酒液嗆進她的喉嚨和氣管，火辣辣的疼。姜知靈劇烈地咳嗽起來，酒液順著她的下巴流下來，浸溼了她的衣領。
“別嗆著了。”
溫星翰假惺惺地拍了拍她的背，語氣裡沒有半分關心，“慢慢喝，這瓶酒幾十萬，別人想喝都喝不到。”
姜知靈拼命掙扎，卻被沈驚野牢牢按住。
一瓶紅酒，大半都灌進了她的肚子裡，剩下的灑在了她的衣服上。
她的胃裡翻江倒海，頭暈目眩，臉頰燒得滾燙。
溫星翰終於鬆開了她的頭髮，卻又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溫星翰的臉是標準的奶狗長相，五官精緻的不像話，姜知靈睫毛輕顫，想不明白為什麼這些人長得那麼好看，心卻那麼髒。
她不再說話。
她的沉默像是默許一樣，躺在了車座上。
車子在鄉間小路上漫無目的地開著。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成了姜知靈這輩子最漫長、最黑暗的噩夢。
她是沒有靈魂的木偶，任由他們擺佈。
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兩個少年才終於玩膩了。
“行了，送她回去吧。”
沈驚野穿上衣服，一臉滿足的坐到了副駕駛，他繫上安全帶閉上眼就睡。
溫星翰也累了，他不想開車，臨時叫了個代駕過來。
“大叔，先到新房灘的十字路口，然後再回市中心。”
“沒問題。”
代駕是個中年大叔，他一進車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尤其是看到後座上的女孩時他瞳孔微縮，有些難以置信。
後座的女孩臉色白的嚇人，她咳嗽了幾聲虛弱不堪，頭髮漆黑濃密，長長的留在兩邊，裙子上面都是。
分明是……
但司機沒敢吭聲。
能開這種豪車的人，都是他們這些普通人惹不起的，他沒必要為了一個陌生人賭上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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