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靈不敢哭出聲，嘴唇被身後的手掌死死捂住，眼淚一顆一顆砸在那隻手上，溼了滿掌。
兩人都出了一身黏膩的汗，溫星翰的喘息粗重地壓在她耳後，慾望也重，一切都重得她幾乎喘不上氣。
他懂得不多，便格外熱衷於翻來覆去地試，像是要把很多未知都拆開來嚐遍。
她被嚇住了，兩條腿在空氣裡胡亂蹬著，想跑，卻掙不脫。
最後她跌在地上，身體蹭在地面上，小腿染了灰，裸露的皮膚也髒了。溫星翰俯下身，他的手掌同樣覆著薄塵，指節分明地撐在她身側。
“真髒啊。”
他俯下來，聲音貼著耳廓滑進去，低低的，像在笑。
然後他吻了她。
她的初吻就這樣被隨意地奪走，眼淚反倒更兇了，順著眼角淌進鬢髮裡。
溫星翰闔著眼，扣住她的後腦，憑著本能往深處探，舌尖抵開齒關的那一刻，連他自己都沒察覺，指尖在微微發顫。
沒人知道，早在初夜之後，他在心裡給她騰了個不一樣的位置。
誘惑過他的女生不少，他不感興趣，都沒破戒，可偏偏是她，讓他生出一種骯髒不堪的慾念。
姜知靈的意識快散盡的時候，被他從地上拽起來。
他拍掉她肩上的灰，把衣領扯正，又拉開體育室的門，她腿軟得站不住，他順手扶了一把，隨即鬆開，語氣裡帶著惡劣。
“別往人多的地方去，被發現了，我可不管你啊。”
原來他也害怕。
溫星翰怕被人撞破這副面孔，怕那些藏在暗處的事被攤開在日光下。他就那樣，拿一副耀眼的皮囊騙過了所有人。
“知道了。”
她低著頭，聲音啞啞的。
…
姜知靈過了很久才回學院。
她推開後門的時候，裡面正鬧鬨鬨的，幾個人湊在一起聊什麼聊得眉飛色舞，見她進來，目光閃了閃，又各自散開。
姜知夏坐在她的位子上，兩條胳膊壓著她的課本，見她走近，立馬仰起頭：“你去哪兒了？怎麼曠課啊你？”
姜知靈從來不是會曠課的人，姜知夏知道，全班都知道。
後排溫星翰正偏著頭跟旁邊的人說話，嘴角掛著笑，手裡的橡皮隨手一彈，正中前排一個男生的後腦勺。
那男生剛要回頭罵，看清是誰，瞬間把話嚥了回去。
姜知靈垂著眼，對姜知夏說了句“跟你沒關係，讓開”。
姜知夏扁了扁嘴，往旁邊挪了個位置，又湊過來，嘴唇幾乎貼到她耳朵上：“過兩天有個派對，好多人被邀請了，你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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