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挺乖嘛……”
幾道視線落在姜知靈身上，像黏糊糊的觸手，從她泛紅的眼睛一路滑到她被撕開一角的領口。
她渾身一顫，猛地往溫星翰身後躲，可手腕還被他攥著，根本動不了。有人吹了聲口哨，接著是壓低的鬨笑。
溫星翰把她拽到最裡面那張最大的卡座上，首接把她按進沙發裡。
姜知靈陷下去的那一瞬，腦袋“嗡”地一聲，她看見周圍至少圍過來七八個人，有男有女，有的端著酒杯，有的叼著煙，每個人都在看她，眼神里帶著打量、玩味，還有毫不掩飾的興味。
“溫少，你這兒藏的小美人兒啊？”
“別那麼兇嘛，看把人家嚇得臉都白了。”
有個女人湊過來，染著酒紅色的長指甲在姜知靈下巴上颳了一下，姜知靈猛地偏頭，眼淚“唰”地就下來了。
她渾身都在發抖，膝蓋併攏縮在沙發一角，像只被圍獵的動物。
音樂還在轟隆隆地響，鼓點一下下砸在她心口上，她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她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向溫星翰。
他就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那張精緻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杯酒，冰塊在杯壁裡輕輕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溫星翰……求求你……”
姜知靈的聲音碎了，她伸出手去拽他的褲腿，指甲陷進布料裡，指尖發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讓他們走開……我求你……”
溫星翰低頭看著她，沒動。
周圍的人笑得更肆意了，有人甚至拿出手機對著她拍，閃光燈一閃，姜知靈尖叫一聲，整個人往沙發裡縮得更深。
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那種被所有人盯著、被撕開、被展覽的感覺讓她頭皮發麻，胃裡翻湧著強烈的嘔吐欲。
“溫哥，這妞兒挺有意思啊，叫聲聽聽？”有人調侃。
溫星翰終於動了。
他俯下身，單手撐在她耳側的沙發靠背上，整個人壓下來，陰影把姜知靈完全罩住。
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冷杉味，混著威士忌的辛辣，就在她鼻尖一釐米的地方。她抖得牙齒都在打顫，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沙發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聽話嗎？”他開口，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一個人能聽見。
可那三個字像針一樣扎進她的耳朵裡，帶著明顯的威脅意味。
姜知靈拼命點頭，點得又快又急，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聽……我聽……”
她含糊不清地說，聲音被堵在唇齒之間，破碎得不成樣子，“我什麼都聽……你別讓他們看我……求你了……”
“親我。”
溫星翰命令道，語氣帶著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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