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絲漸漸密了，溫星翰抬手攬過姜知靈的肩膀，半強迫地將她往停車場的方向帶。
他掌心溫熱，力道卻不容抗拒，五指扣在她肩頭微微收緊，指節幾乎嵌進她外套薄薄的料子裡。
“跟我走。”
“我真的有事。”
姜知靈停住腳步，肩胛骨往下一沉，從他掌下掙開半個身位，她抬眼看他，睫毛上沾著細密的雨珠，水汽氤氳裡，那雙眼清凌凌的，帶著一點倔。
“我今天必須去看我奶奶，她會擔心我。”
溫星翰的手懸在半空，停了一瞬，然後慢慢收回去插進褲兜。
他低頭看她，雨絲落在他的衣服上，洇出深色的斑駁痕跡，他沒撐傘，頭髮也溼了一層，碎髮貼在額前，襯得那雙眼睛格外的深。
“那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不用。”
“姜知靈。”
他叫她的名字，三個字咬得又輕又緩，尾音沉下去，像在掂量什麼，“我今天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姜知靈沒說話，只是往後退了半步，雨水順著她的下頜滴落，落在領口裡，涼得她輕微瑟縮了一下。
她裹緊了他披給她的外套，那上面還殘留著他的體溫和一點清淡的薄荷味，可她此刻只覺得冷。
溫星翰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淺，眉眼彎彎的，帶著點詭異。
“行，你去吧。”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車鑰匙按了一下，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車亮起燈，“我讓人送你。”
姜知靈想拒絕，但他己經拉開了副駕的門，側過身看她，雨幕中，他的輪廓被車燈鍍上一層暖黃色的光，看起來格外溫柔，甚至有點不太真實。
“上車。”
最終她還是上了車。
溫星翰讓司機走了，他親自開的車，一路上話不多，偶爾側頭看她一眼，車停在奶奶家門口時，雨己經小了很多，姜知靈解開安全帶，正要推門，手腕忽然被從後面攥住。
溫星翰傾身過來，另一隻手越過她，把車門重新拉上。
距離一下子拉得極近，他呼吸拂在她耳側，帶著溫熱的潮意，嗓音壓得低低的，“給我上一次，放你下去。”
姜知靈臉上的血色褪的乾乾淨淨，她猛然推開溫星翰，連連往後縮，控制不住的發抖。
溫星翰眼底沒有慾望，只是冷冷盯著她、陰影將她籠罩，像天神般在救贖她：“姜知靈，我給你兩個選擇，陪我睡一次，還是我跟你一起進去。”
姜知靈喉嚨口堵了一口血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但沉默和停止掙扎己經代表了她的答案。
溫星翰心情大好的捧住她毫無血色的臉，摩挲著她漂亮的嘴唇，親密無間地說，“我給你錢好不好，給你買包、首飾、衣服，所有你喜歡的東西我都給你買，我只要你順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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