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過來，一把攥住陸潮晟的衣領狠狠往旁邊摜，陸潮晟被推得踉蹌了兩步，後背撞上書架，幾本舊教材嘩啦啦掉下來。
溫星翰沒追過去，他轉過身，彎腰把姜知靈從牆角拽起來。
動作粗暴，但在碰到她手腕的那一刻，力道忽然放輕了，他低頭看見她腕子上被自己攥出來的紅痕，眉頭狠狠皺起來。
“他碰你哪了？”
溫星翰的聲音啞得厲害，手指小心翼翼地把她肩頭的外套拉上去，指節蹭過她裸露的皮膚時燙得她一顫。
“說話，他碰你哪了？”
姜知靈抽著鼻子搖頭。
她太害怕了，她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順著下巴滴在溫星翰的手背上，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跟男朋友控訴。
“我沒事……”
姜知靈吸著鼻子說，“他沒來得及……”
溫星翰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抬手抹掉她臉上的淚，指腹粗糲，蹭得她皮膚髮紅，但動作卻輕得不像他。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把外套脫下來裹在她身上，接著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他抱得極穩，手臂箍在她背後和膝彎，抱著什麼易碎的寶貝一樣，姜知靈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兩層布料傳過來，又急又重。
“陸潮晟。”
溫星翰抱著姜知靈轉過身，看著剛從書架旁站首身體的陸潮晟，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你聽好了，她是我的女人，你再碰她一根手指頭，我把你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全抖出去。”
陸潮晟理了理被扯歪的領口，面容依然平靜，只是眼底的寒光深了幾分。
“溫星翰，跟我對著幹對你沒好處，而且，你忘了自己之前對她做的事情嗎？跟我們一起做的。”
溫星翰的手臂猛然收緊。
姜知靈悶哼了一聲，下意識攥住了他的襯衫前襟，他低頭看了她一眼，懷裡的女孩縮成一團，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微微發白。
“我以前怎麼對她是我的事。”
溫星翰抬起頭，咬著後槽牙說，“輪不到你管。”
他抱著姜知靈大步走出了儲藏室。
走廊裡零星有人經過，看見這一幕都愣住了，竊竊私語像水波一樣盪開，溫星翰充耳不聞，一路把人抱到走廊盡頭的樓梯間才放下來。
姜知靈的腳捱到地面時腿還是軟的，不得不扶著牆壁站定。
溫星翰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呼吸還沒完全平復，額角有細密的汗。
“你剛才說喜歡我。”他突然開口。
姜知靈猛地抬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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