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知道親了多久，首到姜知靈的眼淚流下，他感覺到了，才停下來。
姜知靈的眼淚從她那雙漂亮的眼睛流下，她想起了自己懷孕的時候，也想起了過去溫星翰對她做的那些事。
好多好多事情。
開口的第一句話是：“我給你發了很多訊息，你一次也沒有回我。”
姜知靈的眼淚落進溫星翰的掌心，他單手拿出手機檢視起來，低頭看著手機螢幕，通訊錄裡翻了三遍。
他把手機舉到姜知靈眼前，聲音發緊：“我換過手機號，這個號是新的。”
姜知靈別開臉，抬手抹了一下眼睛，再開口時嗓音己經穩下來了：“無所謂了，反正我己經把你的所有聯絡方式清空了，我早就不想再跟你聯絡了。”
“清空了。”
溫星翰的胸腔裡像被她狠狠捏了一把，很難受，他忽然想起去年在醫院醒來的時候，床頭櫃上放著一部嶄新的手機。
他媽說原來的那部在車禍裡摔壞了，連同手機卡一起報廢，新號己經辦好了，讓他安心養病什麼都別想。
他什麼都別想。
所以他們把他的過去清理得一乾二淨，連一個名字都沒給他留。
“姜知靈，我現在就回去找我的舊手機，我會重新新增你的聯絡方式，你要是敢不透過，你就死定了。”
溫星翰照舊威脅她，強迫她把他的聯絡方式重新加回去。
這點程度的威脅，姜知靈一點感覺也沒有，她什麼也不說，也不說拒絕，但也沒有答應。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抬手去擦姜知靈臉上的淚痕，拇指蹭過她眼尾的時候頓了頓。
“別生氣，我不是故意不回你訊息。”
姜知靈後退半步，避開他的手：“溫星翰，我們之間不是回不回訊息能說清楚的事。”
“那就慢慢說。”
他往前跟了一步，教室裡的光線從窗外斜打進來，照見他眼底那點執拗的紅，“我說過我要跟你好好談戀愛的。”
“我不信，你這種人怎麼可能跟我好好談戀愛。”
姜知靈的話落在溫星翰的耳朵裡是一種否定，他扯了下嘴角，那雙圓眼睛裡有些紅，也帶著承諾的認真。
“我不僅要跟你談戀愛，我還要跟你結婚。”
姜知靈的嘴唇抿成一條線，垂下眼，“我們不可能結婚的。”
“為什麼？是不是你不願意，我告訴你，就算你不願意也沒辦法，你脫離不了我的！”
“我有孩子了。”
這句話落在空蕩蕩的教室裡，緊接著是漫長的死寂。
溫星翰的手還懸在半空中，剛才擦她眼淚的那隻手，指節微微僵住。他看著姜知靈，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小腹，又移回她的眼睛，來回了兩遍，喉結很重地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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