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子，你知不知道你哥現在在哪？”
江辭試探性問道：“被我父親罵沒用的傢伙？”
杜文彬徹底粉碎他的幻想。
“果然腦子裡裝的都是爭家產，江秋成績差是演的，我預估他至少六百分往上的水準，你現在還覺得你家裡要是知道他的成績，會是罵還是捧在手心裡？”
然而，江辭不但沒有被嚇到，反而大聲地笑出來。
“六百分！這怎麼可能，杜老師你想打擊我也不找一個好點的理由，江秋能考六百分我當場下跪叫他爸。”
六百分是什麼概念，哪怕是家裡的大哥，最高只考了570，連門檻都觸控不到。
杜文彬跟著他笑出聲，江辭瞬間閉上嘴。
“不好意思杜老師，我一時激動沒忍住。”
“沒忍住等我講完就出去站著。”
杜文彬走到講臺上，敲了敲黑板。
“我們火箭班不同於其他班，考試是按照我的規劃來，按理說剩下的一個月不需要再繼續考試，因為知識你們都會，差的就是細節。”
“但是，我說了考不考是聽我安排。本週四早上七點半開始考試，一天拉完，聽清楚了沒？”
“聽清楚了。”
班上學生毫無怨言，做來做去無非就是那些題。
除了江辭，他甚至覺得杜文彬臨時安排的考試就是來針對自己的。
杜文彬不愧是老牌教師，臉上的笑容明明沒有諷刺的意味，卻能讓江辭氣紅了臉。
“出去站著吧。你覺得我說得是假話，那我等會兒給你爸媽打電話，我也告訴他們江秋的情況，看看你們一家是否都認為我是在說假話。”
.........
下午放學，校門保安室。
江秋扯著手指，骨頭髮出咔咔的響聲。
“手都給我寫酸了，你是不知道那些老師們多有勁，我從拿上筆的那一刻他們就站在我身邊，要麼指正我的錯誤要麼給我講知識點，講完又接著出題。”
沈清枝安靜地聽著，她吃過飯後回教室遇到剛回來的江秋。
對方還沒吃飯，讓自己帶他去賣畫，不著急吃飯。
“說明你值得他們費心，杜老師說這週四有考試，我想是杜老師專門用來檢驗你而準備的。”
江秋拖著行李箱出來，微微一笑，臉上毫無壓力。
“考試嘛，那我也不隱藏了，本來想高考的時候來個一鳴驚人。”
沈清枝從校服褲帶裡拿出一個綠色包裝曲奇餅乾，抹茶味，是她吃飯後去學校小賣部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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