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枝心情有所變化，“我不著急向你提要求，你要現在提要求嗎？”
江秋在看錯題，對她道。“我也不著急。”
“嗯，現在已經知道你生物學科哪些知識最薄弱，最主要的問題便是記性差，袋子裡有我的生物筆記本，你幫我拿出來。”
很快意識到袋子裡還放著那幅畫時，沈清枝伸手要制止，可惜晚了。
江秋手裡拿著筆記本和對摺過的素描紙，將它展開。
“怎麼還有一幅畫，畫得什麼，我？”
映入眼簾的兩隻麻雀和自己！
沈清枝臉上的平靜幾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羞澀和緊張。
他會不會誤解自己喜歡他！
不然，誰會沒事畫他的肖像。
“我...”
江秋把畫對摺，一副他悟了的表情。
“我懂了，沈同學是不是結束輔導後這幅畫想賣畫給我？”
沈清枝：？
自己不是打算賣，是打算丟進一樓外的垃圾桶銷燬。
“額，算是。”
江秋又開啟素描紙，“沈同學，這兩隻麻雀是什麼意思？”
沈清枝用食指卷著胸前垂著的髮尾，該不該告訴他真實事實？
不行，自己以後怎麼面對他。
“贈送的？”
“不是。”
“那是為啥。”
“先有麻雀後有你，兩隻麻雀我沒有畫好，就想了一個辦法補救這幅畫，然後就把你的臉畫了上去，事實證明效果不錯。”
沈清枝真是佩服自己，竟然想出了藉口。
“你為什麼要拿我的臉進行補救，我跟麻雀好像沒有關係吧？”
江秋疑惑地打量著她，某個想法在內心湧起，但幾乎被他秒否決。
不可能的事。
燈光照在江秋的臉上，沈清枝看得出神，她紅唇輕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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