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門關上。
江鹿再三確認杜文彬離開，揉搓著雙手，面色凝重。
“想不到江秋成績這麼好，但為什麼這些天不回家，按理說江家不應該把他捧上天？”
月芝靈用手指擦掉眼角未流出的淚水，“阿鹿，我感覺江秋比起你，好像更恨我。”
她不理解，自江秋四歲時他們將賣給江家換取更好的資源，已經過去十四年。
雖然今天他們來得很突然，告訴了他難以接受的事情，但他眼裡絲毫沒有震驚，反而是厭惡。
尤其是對自己，她能清晰地感覺到。
江鹿對著門外翻了個白眼，“不過是咱們不要的孩子，有什麼好傷心的。
況且咱們有小晴，來找他不過是來檢視江家對他是否重視。”
“可是，我們這樣對他來說不是很過分嗎？”
月芝靈點著頭低聲喃喃，右手放在胸口處，她被江秋那雙眼睛裡的厭惡看得心痛。
.........
一樓剩的菜不是很多，江秋他們上了二樓。
二樓和三樓是開放式，任何年級都能來這兩棟樓吃飯。
沈清枝坐在餐位上，桃花眸輕輕一瞥，隨後蹙眉。
江秋左右兩邊站著兩名女生，沒穿校服，一個穿得白色連衣短裙一個穿得短裙腿上還裹著絲襪。
很明顯，是初中部的學生。
沈清枝握著筷子的手在顫抖，眼裡映著的畫面投射到腦海裡。
牽扯著她煩躁的神經。
刺痛著她本就亂了的心。
“去嗎？”
“我怎麼了，為什麼今天見不得他被女生說話。”
江秋恨不得在臉上寫下無語兩個大字，這兩個女的說她們是初三生，跟自己一樣不喜歡學生會，然後就開始說正事。
連衣裙女的：“學長，你還沒有女朋友對嗎，要不要我們試試？”
過膝襪女的：“學長，我家裡答應我談戀愛，你大學在哪我就去哪上高中，不會出現異地戀的。”
江秋呵呵一笑，看了眼不遠處吃著飯的沈清枝。
“你倆適合跟高一高二談跟其他任何男生談都可以，除了我，因為我不跟未成年談，別礙著我吃飯行不！”
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初中生，自己都不想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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