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秋點頭又搖頭，她剛才的話他只聽了七成。
沈清枝笑了一聲，傳到他耳朵邊。
“再講一遍。”
她拉過草稿紙重新畫結構式，筆走得很慢，手肘偶爾碰到他的手。
第三遍講完，江秋終於“哦”了一聲，抓起筆開始寫。
沈清枝沒有退開，她微微傾向他，看他寫第一個鍵線式。
再一個畫面，是重新落在他的臉上，心跳悄然加快。
江秋搞定這道小題，發現發呆的沈清枝。
“沈同學，正事重要。”
沈清枝眨了眨眼皮子，眼底劃過羞意，筆尖回到試卷上。
時間花花過去，江秋每一道大題都能遇到不會的題目，只能說化學老師找的四道題目完全是花了心思的。
“你不會臉紅嗎？”
沈清枝在講完最後一道題目時發出困惑，班上現在的討論聲很激烈，大家都做完了試卷。
江辭除外，他完全是在抄旁邊同桌的答案。
江秋兩顆門牙咬著嘴唇的中央，“沈同學，你問的問題是不是偏題了？”
沈清枝花了一秒鐘的時間確認他寫上了答案。
“可我們做完了題目，不能聊試卷以外的話題？回答我可以嗎？”
自己真的很少發現江秋對自己臉紅，以往同桌是鄒羅青時，自己跟她講題，她就會臉紅。
江秋笑不出來，“因為我也不知道，臉紅這種情況發生的時間地點都是未知。”
“準確些，你看我不會臉紅嗎？”
“哈哈，沈同學怎麼也自戀起來了，這樣可不好。”
“回答！”
江秋語塞，在心裡說：“你還是沈清枝嗎！你的清冷沉穩去哪了！”
“喂喂喂，不要這樣啊，你會徹底淪陷進愛情裡的！”
江秋沒發現，他臉紅了。
沈清枝桃花眸閃爍，深深的記下眼前的景色。
原來，他對自己的臉，是會有反應。
“不用回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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