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我說得是懲罰。”沈清枝往江秋這邊傾斜身子。
“如果再有下次，阿秋覺得我這樣的懲罰是不是就可以制止你的不小心嗆到了？”
江秋轉眸跟她的桃花眸對視，佯裝臨危不亂。
“應該，大概，可能，會有下次，不過我儘量避免。”
誰知道她會不會突然冒出一句曖昧至極的話。
沈清枝身子挪回中間，“如果有，接受懲罰便是。”
.........
午飯很豪華，十幾道菜，姜芝吟根本不考慮兩人能否吃完，考慮的是能否吃好。
飯後。
姜芝吟被一個工作電話叫到走廊盡頭 病房裡只剩奶奶平穩的呼吸聲和輸液管裡細碎的滴答聲。
沈清枝起身，走到江秋面前，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走。”
江秋還沒來得及問去哪，己經被她拽著出了病房門。
走廊裡人來人往，她步子不快不慢，手指扣在他腕骨上，溫度透過皮膚傳過來。
江秋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指節細長，力道卻穩穩的，像怕他中途掙開。
他被她帶著穿過掛號大廳，從側門出去，走到一片草坪上。
草坪不大，幾棵桂花樹種在邊上，花還沒開，葉子綠得發深。
午後的陽光鋪下來，草尖泛著白亮的光。沈清枝鬆開他的手腕，轉過身面對他，兩個人之間隔了半步。
“之前吃橘子被嗆到，是因為阿秋沒有想到我會答應，對嗎？”
她的語氣平得像在陳述一道題的答案，但桃花眸裡的情緒在揭露她的佔有。
江秋心裡咯噔一下，目光往旁邊飄，落到遠處一個推輪椅的護工身上。
“就是吃太急了，你的決定我怎麼猜得那麼清楚。”
沈清枝往前挪了半步，兩個人之間的空隙只剩下拳頭寬。
她微微仰著頭看他，桃花眸裡映著下午的天光，清亮亮的，像雨後積在石窪裡的水。
“我的選擇一首都是你，你怎會猜不到。”她說，“我答應母親，讓你覺得我對你的心思淡了，忙著跟家人處感情，把你放一邊了。”
江秋的嘴唇動了動，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擠不出反駁的話。
她猜得太準，準到他覺得自己的心思在她面前像攤開的卷子，每道題都被紅筆圈了出來。
“我只是擔心影響你學習，要是學校知道你下週請假時間會很多，不也要擔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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