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愛,才在他一次次的偏袒中,被消磨得一乾二淨。
叮咚。
我低頭一看,是陳珊珊發來的微信。
內容是一張照片。
背景是我親自挑選、佈置了半個月的婚房。
大紅色的喜字下,陳珊珊穿著我的真絲睡衣,從身後正抱著陸逸澤的腰。
她笑得一臉無辜,挑釁意味十足。
“時染姐,逸澤哥在幫我鋪床呢,你一個人在酒店別害怕哦。”
“逸澤哥也是為了我的憂鬱症,你千萬別生他的氣。”
綠茶味簡直要溢位螢幕。
我看著手機,自嘲地勾起唇角。
這就是我愛了三年的男人。
在我們的新房裡,抱著別的女人,還覺得理所當然。
我直接把陳珊珊的微信拉黑。
陸逸澤,既然你這麼喜歡當救世主,那這個新郎,你也不用當了。
......
計程車在希爾頓酒店門口停下。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下車。
走進大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裴修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深黑色西裝,雙腿交疊。
哪怕只是安靜地坐著,他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壓迫感,也讓人無法忽視。
他居然比我先到。
看著面前這位高不可攀的男人,我腳下的步子突然有些邁不開了。
這可是裴修,江城最神秘、也最尊貴的男人。
萬一他只是在開玩笑,我該怎麼收場?
我有些後悔自己的衝動了。
可是,一想到我爸媽為了這場婚禮,邀請了所有的親朋好友。
如果明天新郎缺席,他們該怎麼面對那些指指點點?
。臉丟著跟媽爸我讓能不我,了臉要不經已澤逸陸
。去過了走皮頭著,牙咬了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