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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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急著反駁，而是申請了暫緩調查，理由是我們需要時間蒐集證據自證清白。
紀檢組長看在裴昭平時的表現上，給了她三天時間。
這三天，是張歆堯最得意的時候。
他開始在網上散佈這些模糊的照片，還買了幾個營銷號帶節奏，標題驚悚：
《規劃局美女公務員權色交易？筆試第一竟是這般上位？》
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但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裴昭不敢出門，躲在家裡哭。
我看著她，心裡像火燒一樣。
“哭有什麼用。”
我遞給她一張紙巾.
“他不是想玩陰的嗎？那我們就陪他玩到底。”
我再次找到了老秦。
“查到那個假裴昭是誰了嗎？”
老秦推了推眼鏡：
“查到了，是個外圍女，叫小雅。”
“張歆堯給了她五千塊錢，讓她演一齣戲。”
“我已經找到人了，不過張歆堯警告過她，敢亂說話就毀了她。”
“這女人怕張歆堯？”
“怕他是次要的，主要是怕丟臉。她以為就是拍個藝術照，沒想到事情鬧這麼大。”
“好。”
我拿出一張銀行卡，”給她五萬，讓她反水。”
“還有那個禿頂男人。”
“那是個老戲骨了，專門接這種碰瓷生意的。”
“不過這人有個嗜好，賭狗。”
老秦笑了笑。
“只要錢到位，親媽都能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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