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原本是裴氏集團的週年晚宴。
裴晏琛讓我陪他出席。
可整晚,他幾乎都陪在蘇晚喬身邊。
蘇晚喬說燈光晃眼,他替她擋燈。
蘇晚喬說禮服有些冷,他脫下西裝披在她肩上。
後來有人問我是裴太太還是蘇小姐才是裴太太,他也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別亂開玩笑。”
沒有否認。
也沒有站到我身邊。
我心裡難受,去走廊透氣時,看見他去了電梯間。
我以為他身體不舒服,跟過去找他。
可我沒找到裴晏琛。
再後來,酒店亂成一團。
蘇晚喬被人從冷庫裡救出來,臉色慘白地縮在裴晏琛懷裡,哭著說:
“眠眠姐,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你。”
“如果你不喜歡我回來,我可以走。”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落在我身上。
而裴晏琛抱著她,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冬夜的刀。
他把蘇晚喬送去醫院,又把我帶回家。
然後就是這盆冰水。
我只是愛了他七年,陪他熬過最難的三年,嫁給他之後又忍了蘇晚喬無數次越界。
我沒有傷害過任何人。
可他連一句完整的解釋都不肯聽。
我蜷在浴室地上,身體一陣一陣發冷。
很久之後,我才抓著浴巾,一點點爬起來。
鏡子裡的人臉色慘白,頭髮溼淋淋貼在臉上,脖頸上還有裴晏琛手指留下的紅痕。
我看著那個狼狽的人,忽然有些認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