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壓低聲音:
“可我聽醫院那邊的人說,姜眠今天好像也去了婦產科。”
蘇晚喬安靜了一瞬。
隨即,她笑了。
“懷孕了?”
“晏琛現在這麼恨她,這個孩子,他也肯定不會喜歡的。”
我站在樓梯陰影裡,拿出手機,開啟錄音。
蘇晚喬還在說:
“姜眠這種人最可憐了。”
“她以為陪男人吃過苦,男人就會永遠記得她。”
“可男人發達之後,最想忘掉的就是那段狼狽日子。”
“她站在晏琛身邊,只會提醒他以前有多不堪。”
這時,小助理忽然尖叫一聲:“有人!”
蘇晚喬猛地抬頭。
她看見我,臉色一下子變了。
“姜眠!”
“你錄音?”
我沒說話。
她臉上的慌亂只維持了幾秒,“姜眠,你以為一段錄音就能贏?”
“晏琛相信的人,從來都不是你!”
她撲過來搶我的手機。
我立刻後退,把手機護在懷裡。
爭搶間,玄關傳來開門聲。
我和蘇晚喬同時看過去。
裴晏琛回來了。
他身上還帶著醫院消毒水的味道,眉眼疲憊,可一看見蘇晚喬赤著腳站在客廳裡,立刻皺起眉。
“晚喬,你怎麼出院了?”
蘇晚喬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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