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庫門也是從裡面反鎖。
她的助理提前調低了一點溫度,但沒有調到致命範圍。
她算準了時間,算準了裴晏琛會找到她。
算準了自己會受點苦,卻不會真的出事。
她唯一沒有算到的是,我會懷孕。
或者說,她算到了,才更惡毒。
裴晏琛也拿到了別墅門口的監控。
監控沒有拍到客廳內部,卻拍到他抱著蘇晚喬離開後不久,鄰居太太聽見動靜進來,驚慌失措地叫救護車。
他看著那段影片,看了一整夜。
第二天,他去了醫院。
但我已經轉院了。
我不想再見他。
裴晏琛站在空病房裡,看見床頭櫃上落下的一張繳費單。
繳費專案裡寫著清清楚楚:
急診清宮術。
他拿著那張紙,手指抖得幾乎拿不穩。
醫生從外面進來,看見他,皺眉問:
“你是姜眠的丈夫?”
裴晏琛聲音沙啞。
“是。”
醫生冷冷看著他。
“她送來時情況很危險。”
“失血,低溫刺激後發熱,身上還有明顯外傷。”
“我不知道你們夫妻之間發生了什麼,但她懷著孕,被送來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家屬。”
“她醒來第一件事,不是問孩子還能不能保住。”
“她問我,她以後還能不能正常生活。”
裴晏琛眼底紅得厲害。
醫生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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