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來訊息:
【城南那家搬走了,我找了很久,找到老師傅的兒子開的新店。】
【味道應該差不多。】
我看著那條訊息,忽然有些想笑。
味道差不多。
可人已經不是當年的人了。
我把餛飩連同袋子一起扔進垃圾桶。
第二天,他又送。
第三天,還是。
後來我在門口貼了一張紙。
【不要再送。】
【我以前想吃餛飩,是因為那是你買的。】
【現在不是了。】
那天之後,裴晏琛沒有再送餛飩。
他開始用別的方式補償。
把公司股份轉讓協議送到律師事務所。
把婚內財產明細一項項列清。
把當年我陪他創業時做過的所有貢獻,整理成檔案,對外公開。
他說:
“姜眠,這些本來就是你的。”
我沒有拒絕。
我不是那些為了顯得清高就什麼都不要的人。
我陪裴晏琛吃過苦。
他創業初期最難的專案,是我陪他一家家跑下來的。
他喝到胃出血那次,是我替他把方案講完,才拿下第一筆融資。
裴氏集團能有今天,裡面有我的青春,有我的熬夜,有我的身體,也有我被他忽略的所有付出。
所以我拿走我該拿的。
不是因為還恨他。
。己自待虧不會學於終我為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