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電話那頭傳來很輕的一聲哽咽。
他好像哭了。
可我已經不想知道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
然後把他的號碼徹底拉黑。
那天晚上,我收拾好行李,離開了這座城市。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我沒有再聽到裴晏琛的訊息。
只是偶爾從新聞裡看見裴氏集團的變動。
他辭去了部分職務,賣掉了幾處房產,把和蘇晚喬相關的慈善專案全部停掉重查。
我重新開始工作。
最開始很難。
身體恢復得不好,晚上總是做噩夢。
醒來時,我會坐在床上很久。
後來心理醫生告訴我:
“痛苦不會因為你離開那個人就立刻消失。”
“但你每一次醒來,都在證明你活下來了。”
我記住了這句話。
我開始規律吃飯,規律睡覺,重新做專案。
我拿著分割來的資產,創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做的第一件事,是資助一批遭遇婚姻暴力卻無力打官司的女性。
專案啟動那天,很多媒體來採訪我。
有人問:
“姜小姐,你做這個專案,是因為自己的經歷嗎?”
我笑了笑。
“是。”
“但不只是為了我自己。”
“很多人以為,被傷害的人只要離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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