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立刻睜開眼睛,掏出手機啟用一臺運動相機,檢視情況。
不遠處的鐵路道口發生了脫軌,藉著微弱的天光和道口的路燈還有燃起的火焰,可以隱約看到翻倒的電車車廂扭曲在一起。
怎麼在自己家門口發生了脫軌?林海只覺得一陣牙酸,真是人倒黴起來喝涼水都塞牙。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齜牙咧嘴的感染者就從車箱裡爬了出來,四散開去。
不用細想,密集的車廂裡一旦冒出來突變的感染者是什麼樣的地獄場景。
雖然這些初期變異的感染者只能靠牙齒和指甲進行攻擊,但現在是盛夏,多數人穿的都很清涼單薄,面對發狂的感染者,防禦力實在有限。
而且鈍刀子割肉帶給人的痛感更加劇烈,血腥程度更是難以言表。
給旁觀者造成的視覺和心理衝擊絕對是一生陰影級別。
除非在突然間被咬中脖頸這種要害,普通變異感染者很難在短時間內致人死地。
但真正要命的恰恰是這種特性。
被襲擊者基本上都會下意識的用手臂護住咽喉,而一旦變異感染者體液中攜帶的高濃度病毒侵入,十幾秒後被襲擊者就會加入變異感染者大軍。
在列車這種人群密集的密閉空間,面對迅速滾雪球般壯大的感染者隊伍,幾乎不可能存在倖存者。
現在好了,電車脫軌,少說幾千感染者被從囚籠裡釋放了出來。
至於脫軌的原因,從道口的火光就可以大致判斷出,美國人可能動用了死神查打一體無人機破壞了鐵路線。
以避免滿載喪屍的列車靠近封鎖線給守在那裡的美軍和陸自制造壓力。
直到現在,日本政府和美軍都沒有向東京都內的百姓進行預警和通報實際情況。
無非是不想讓普通人瞭解實際情況向東京都外避難。
估計是打算先放任感染擴散,等變異感染者密度足夠多,東京都內的普通人就是想跑也不可能躲過滿大街遊蕩的感染者了。
這樣封鎖線上的守軍只要對付靠近封鎖線的感染者就好了,而且避免了逃難的人群聚集在封鎖線前形成屍潮。
除了下命令的人實在是類人了一些,確實是比較穩妥的辦法。
畢竟哪怕是調集日本全國的自衛隊和美國駐日軍隊,想要完全封鎖東京都,人手也是相當緊張。
“嗡~嗡~嗡~”
林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這讓他感到十分意外。
“喂?徐老師?”
“啊,林同學,你沒事太好了!”
電話是林海在語言學校和進學塾的班主任徐嬌嬌打來的。
“現在街上到處是...到處是發狂的瘋子,千萬不要出門!”
“更像是喪屍吧?”林海苦笑道。
”!己自好護保!門出要不萬千之總...額“
。不上小生學留齡大種這海林比要紀年,生學的久不業畢剛者或,職兼生學留國中是都般一校學言語種這但,任主班是說
”?嗎全安還,樣麼怎裡那你師老徐過不,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