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壓、心率、傷口癒合情況......確認我身體無虞之後，他們才恭敬地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又恢復了安靜。
我張了張嘴，聲音沙啞得厲害：
“抱歉......讓你擔心了吧。”
商則的眼眶驟然紅了。
“你要回林家，要和我說一聲。我不會攔著你，也不會生氣。不應該瞞著我，偷偷讓助理把你扔回去。”
“你知不知道，我只是出了一趟差。回來見你渾身是血地躺在那裡。”
商則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我扯出一個笑，安撫他：
“我沒事了，真的。”
商則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重新拿起一個蘋果，繼續削皮。
又哭又笑：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聽人說削蘋果的時候皮不斷，就會平平安安。真的有用！”
我從來不知道他這樣連生死都看淡的人，居然會信這些。
一垂眸，卻發現自己的右手無名指上。
多了一枚戒指。
我抬頭看向商則。
他正好放下刀，用紙巾擦了擦手，迎上我的目光，笑了笑：
“我怕你再亂跑，給你套了個圈。”
“我們的婚訊，在你昏迷的時候就發出去了。”
商則說完，將手裡切成塊的蘋果餵給我，繼續道：
“這段時間，林佳夕買兇殺人、甚至五年前那樁綁架案的真相鬧得很大。林家和江家那兩個爛攤子，股價跌得連廢紙都不如，正在倒閉的邊緣掙扎。”
“你爸媽，還有江成霆，他們像瘋了一樣在找你。”
“你想見嗎？”
“還是想......直接做記憶清除手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