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砰!
又是一聲槍響。
這次,子彈直接擦著江成霆的太陽穴而過。
商則微微俯身,槍口冒著青煙。
“江先生,你既然也知道我不是什麼好人。”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這把槍到底有沒有分量。”
江成霆知道,商則是真的敢殺了他。
他不敢再多說什麼,連帶著癱軟在地的爸媽,都被保鏢毫不留情地“請”出了療養院的大門。
風吹過,我還有些晃神,手心裡全是冷汗。
商則轉身,什麼也沒問。
只是自然地伸出手,摟住我有些單薄的肩膀,帶著我往療養院深處的花園走去。
走了一段,我忽然停下腳步,抬頭看他。
“商則。”
“嗯?”
我咬了咬下唇,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
“我不想再做記憶清除了。”
商則摟著我的手微微一頓,眉頭蹙起。
“可是你......不是時常因為那些過去的記憶感到不快樂嗎?那些......”
我搖了搖頭,打斷了他。
“可能在你剛剛開槍那一瞬間,我想通了。”
我轉過頭,看向剛才江成霆倒下的地方。
那裡只剩一片被踩爛的草地。
“如果他們真的愛我,哪怕是被你拿槍指著,哪怕下一秒就要被打死,他們想到的也應該是怎麼保護我,而不是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走。”
“既然不愛,我又何必費勁去忘了他們?”
商則定定地看了我許久,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心痛,有欣慰,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驕傲。
他忽然低下頭,額頭輕輕抵住我的額頭
“好。”
”。忘不就忘想不。的你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