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殺百姓,謊報軍功,這是誅九族的死罪。
柳婕妤眼珠一轉,突然跪倒在李恆腳邊。
“皇上,臣妾覺得此事定有蹊蹺。”
“大將軍對您忠心耿耿,怎會做出這種糊塗事?”
“定是有人在大後方切斷了北境的糧草,逼得大將軍不得不出此下策啊!”
這個綠茶,到了這個時候還要咬我一口。
她暗示是我爹剋扣了糧草,才逼反了蕭戰。
我看著柳婕妤,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柳婕妤,你對北境的事知道得挺清楚啊。”
“本宮倒是想問問,上個月你父親往北境送的那批‘賑災物資’,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
柳婕妤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驚恐地看著我,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臣妾......臣妾不知道娘娘在說什麼。”
“我父親只是禮部侍郎,怎麼會往北境送東西?”
我拍了拍手,大理寺的女官立刻呈上一份新的賬目。
“那是整整三千斤生鐵。”
“名義上是禮部的祭祀用具,實際上全部送進了蕭戰的私庫,最後賣給了匈奴。”
“柳婕妤,你父親犯的是謀反罪。”
柳婕妤徹底癱軟在地上,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蕭貴妃看著這一幕,知道大勢已去。
但她還沒有放棄最後的掙扎。
她突然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
“姜無雙,你就算查出來又怎麼樣?”
“我哥哥手裡有五十萬北境大軍,他們只聽我哥哥的命令!”
“如果我哥哥有什麼三長兩短,那五十萬大軍立刻就會踏平京城!”
她站起身,指著李恆。
“李恆,你敢動我一根頭髮,大梁的江山就保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