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低著頭玩手機。
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寶寶,我剛剛看到一個很討厭的人,心情很差。】
【不過想到你,我就開心了。】
我下意識地抬頭,看向賀歲。
他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著。
更讓我震驚的是。
他打字的時候,左手食指會習慣性地敲擊兩下大腿。
這個動作,和“碎碎”之前發給我的影片裡一模一樣。
“碎碎”曾發過一段手部影片,影片裡他的左手食指也是這樣敲擊。
我心裡咯噔一下。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賀歲怎麼可能是“碎碎”?
為了驗證,我顫抖著手,給“碎碎”發了一條訊息。
【碎碎,你現在在幹嘛?我想聽你唱歌。】
我死死盯著遠處的賀歲。
一秒。
兩秒。
賀歲突然放下了手機,有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然後,他轉頭對助理說了句什麼。
助理立刻跑開了。
幾秒後,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條語音。
我點開。
“寶寶,我現在在外面,有點吵,晚上回去唱給你聽,好不好?”
雖然聲音經過了變聲器處理,帶著一絲電流聲。
但那股慵懶的語調,和賀歲剛才對助理說話的語氣,簡直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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