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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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出會當天，我穿了黑色西裝裙，頭髮利落地盤起來。
我站在臺上，面對幾十家媒體，從容地介紹新劇。
第二排左邊第三個位置，賀歲穿著白襯衫，安安靜靜坐著。
鏡頭掃過他時，他沒有躲，而是朝著臺上微微點頭。
問答環節，第一個記者站起來：“林蔓，請問您和賀歲先生目前的私人關係是？”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人看向我。
我拿起話筒，笑了一下：“他今天不是以嘉賓身份來的。”
賀歲的手指在膝蓋上蜷縮了一下。
“他是來道歉的。”
鏡頭齊刷刷轉向賀歲。賀歲站起來，朝著臺上走了一步，停住。沒上臺，就在臺下，面對所有鏡頭。
“半年前，我因為輕信謠言，對林蔓女士做了很多不可挽回的傷害。我沒有資格請求原諒。我今天來，是想當著所有人的面說一句對不起。”
全場寂靜。攝像機記錄著每一個細節。
“同時我想澄清一件事。”賀歲轉向鏡頭，“我和林蔓之間的所有糾紛，責任都在我。她從來沒有主動接近我。相反，是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用另一個身份傷害了她。我欠她的，這輩子慢慢還。”
我看著他。賀歲說完這段話，沒等我回應，自己轉身走回了座位。
釋出會結束後，後臺休息室。我正在卸妝，門被敲了兩下。
賀歲站在門口，手裡拎著一袋東西。
“這是什麼？”
“你之前直播的時候說喜歡吃的那家小籠包。我去排隊買的。”
我看了一眼袋子，又看他。
“你排了多久？”
“兩個小時。”
“你頂著這張臉，在街上排了兩個小時的隊？”
賀歲摸了摸鼻子：“全副武裝了。”
我接過袋子，開啟，夾了一個放進嘴裡。皮薄餡大，汁水鮮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