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我彎腰,撿起地上那份被沈晚潑了酒的檔案,輕輕拍了拍灰,
轉身走向調香室深處的私人實驗室。
厚重的隔音門緩緩合上,將外面的混亂隔絕。
我走到實驗臺前,上面擺著一個密封的玻璃瓶。
瓶子裡,一滴琥珀色的香精靜靜懸浮,在燈光下流轉著詭譎的光澤。
那是“幻境”的核心原料,也是我三年前就開始佈局的終局。
門外,隱約傳來沈晚歇斯底里的哭喊和沈明誠氣急敗壞的咒罵。
我充耳不聞,只是拿起一支試管,開始調配。
三天。
足夠讓很多事情塵埃落定。
也足夠讓某些人。徹底瘋掉。
三天後。沈氏集團股東大會。
會場內座無虛席,連走廊都站滿了人。
媒體鏡頭齊刷刷對準主席臺,等著這場豪門大戲的最終結局。
沈明誠坐在主位,西裝筆挺,臉色卻陰沉得能滴出水。
沈晚被兩個保鏢架在旁邊,雙眼空洞,嘴裡時不時發出意義不明的嗬嗬聲。
自從那天之後,她就再也沒能恢復嗅覺,精神也徹底垮了。
我準時入場。
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長髮束成馬尾,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竊竊私語聲戛然而止。
走到臺上,我沒有先看沈明誠,而是環視全場,最後目光落在幾位關鍵董事身上。
“各位。”
我開口,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會場。
“今日召集股東會,只為三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