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寂。
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沈晚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兩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沈明誠臉色灰敗如土,撐著桌面的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最終一個字也沒吐出來。
“第三。”
我收回目光,聲音陡然轉厲。
“從今日起,我正式接管沈氏集團所有股權及資產。沈明誠及其養女沈晚,涉嫌多項刑事犯罪,已移交司法機關處理。”
我抬手示意。
早就在側門等候的警務人員魚貫而入,徑直走向沈明誠。
“不!你們不能抓我!我是沈氏董事長!我是——”
沈明誠掙扎著,卻被死死按住。
在路過我身邊時,他猛地扭過頭,怨毒地盯著我。
“沈棲梧!你不得好死!你跟你那個短命鬼爹一樣!”
咔嚓一聲,一副冰冷的手銬鎖住了他的手腕。
警察拖著他往外走,他的咆哮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門外。
會場裡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幾位原本還持觀望態度的董事,此刻紛紛起身,帶頭鼓掌。
閃光燈亮成一片,記錄下這一刻。
我站在臺上,看著這一切,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
這場仗,我贏了。
但真正的清算,才剛剛開始。
沈明誠入獄的當晚,我在沈家老宅的書房裡,找到了那本藏在暗格裡的日記。
紙張泛黃,字跡潦草,卻清晰地記錄了一切。
三十年前的火災,不是意外,是他故意點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