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番外】
我第一次見到沈晚的時候，她正坐在沈家花園的鞦韆上，手裡捧著一本精裝的調香典籍。
陽光很好，照在她精心打理過的長髮上，閃閃發光。
周圍是一群恭維她的僕人，一口一個“大小姐”。
而在我看來，她就像一隻被養在金絲籠裡的雀。
羽毛豔麗，卻不知天高地厚。
那時我剛被接回沈家，站在陰影裡，沒人注意到我。
只有她，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抬頭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充滿了審視和敵意。像護食的野獸。
我勾了勾嘴角，轉身離開。
我知道，這隻雀，遲早會毀在我手裡。
回到給我的那間僻靜的小院，我打開了電腦。
螢幕上，是一個簡陋的UI介面。那是“掠奪系統”的雛形。
我敲下幾行程式碼，模擬了沈晚的腦電波頻率。
然後，我輸入了第一條彈幕：
【靠背公式裝大師？笑死，連琥珀和麝香都分不清！】
接著，我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計劃有變。提前啟用感官干擾模組。
我要讓她在認親宴上，徹底變成一個笑話。”
對面傳來低沉的男聲：“收到。不過沈小姐，這樣做的風險很大，一旦她去檢查腦部......”
“她不會去的。”
我打斷他，“沈晚這種人，最迷信‘天賦’。
她只會相信那是她真的失去了嗅覺，而不會想到那是被人動了手腳。”
“而且，”我頓了頓，看著螢幕上不斷滾動的虛假資料流，
“我要的不是讓她失去嗅覺那麼簡單。
我要讓她親眼看著，她賴以生存的‘系統’，是如何一點一點拋棄她的。
我要讓她在眾人的嘲笑聲中，意識到自己從頭到腳，都是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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