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汀止的爺爺原本是小鎮學校的老教師,現在退休了,身體不太好,基礎病多。
有一半是之前被氣的。
現在家裡算是謝汀止當家了,他閒著沒事幹,平日裡就愛釣釣魚。
“老婆子!我回來咯,快點來看看,嘖嘖嘖,好大一條魚!”
奶奶拿著手機走了出去,看見桶裡的大白鰱,頓時驚訝一聲,“這麼厲害啊?我們兩個,都吃不完的吧!”
“吃不完就放井水裡晾著,這是釣的魚,怎麼還能嫌棄它大,又不是買的,按著人頭買!”
謝奶奶看著他一臉自豪的得意樣子,沒吭聲,一把年紀了,丟不丟臉。
謝汀止聽到那邊剛剛還說要拆穿的奶奶,一齣門就改了口,不由得輕笑。
聽到了謝汀止的笑聲。
奶奶才想起自己還在打電話,她咳了一聲,有點尷尬,“欸,我跟鬱郁打電話呢!”
“噢?!鬱郁來電話了?”那邊謝老爺子的聲音也變得驚喜,他湊過來,大聲說,“鬱郁,都聽到了吧,什麼時候回家一趟!爺爺給你釣大魚吃!”
“起碼有五斤這魚!”
“你們學校怎麼那麼忙,壓榨學生,你本來就不胖,到時候回來又瘦好幾圈兒!”
“鬱郁的學校好,要做的事情多,我聽說都這樣的。”
“那些什麼上了大學就輕鬆了的話,都是騙人的嘞!”謝奶奶在旁邊不贊同地懟老爺子。
謝爺爺原本是老教師,教學生最是嚴苛,孫子是他教得最好的一個學生。
他時常感到自豪,這會兒被謝奶奶一說,頓時也說好吧,“我老頭子又沒罵他們學校,我知道鬱郁的老師對他也好,我們鬱郁可招人喜歡。”
兩人一人一句,一首叫謝汀止的小名,即便是隔著電話,謝汀止也有點不自在了。
“爺爺快去處理魚吧,一會兒不新鮮了。”
“噢,對對,我這就去!老婆子,你多跟鬱郁說說話!”
這會兒又剩下謝汀止和謝奶奶,謝汀止才突然開口問,“對了,奶奶,他回來過嗎?”
一聽到這個“他”,謝奶奶就看了一眼己經進廚房拿著工具搞得丁零噹啷的謝爺爺一眼。
他們這對老頭老太婆,這一輩子沒幹過什麼壞事,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報應。
她捏著手機,粗糙的手在圍裙上搓了搓,往旁邊走了些,壓低聲音,“沒有。鬱郁啊,你不用太擔心我們,我們再怎麼說,也是他爸媽,他還能做什麼不成?!”
他們老兩口,最擔心的就是孫子被拖累。
好好的人,怎麼就沾上賭了呢。
“他沒來你學校找你吧?”想到什麼,謝奶奶又擔心地問。
謝汀止放心了,他笑,“沒事,他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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