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草包就好好當草包啊，突然回來做什麼。
奚瑤她們的主課程老師，也是最嚴厲的老師，江老師看見奚瑤時，己經沒有了她第一次回來上課那會兒的驚訝。
奚瑤這不是什麼值得表揚的事。
不過今天好些同事教授都來，她也不好當著面便訓斥奚瑤。
老師和教授們一群人，挨個從展廳的畫作長廊走過去。
他們要先掃一遍。
眾人路過掛著的畫作，頻頻點頭，經過奚瑤這邊時，有老師驚訝，“怎麼才這麼點？”
江老師轉頭，看向臉紅的少女，奚瑤硬著頭皮老實站在原地。
雖然少，但是至少每一門功課都做到了有。
那教授也只是問了一句，然後就繼續往前走。
走了一圈兒，這些老師們都不知道在低聲討論什麼。
有老師走回了蔣歡的畫作面前。
他招呼人，其他人也跟著他看了一眼標籤，“蔣歡同學這花，墨色層次很不錯，線條流暢。”
蔣歡臉上露出笑容來，在旁邊謙虛地說謝謝。
不過老教授搖了搖頭，“色彩的深淺過渡不行。”
這幫老師一討論起來，就花了好一番功夫。
對於感興趣吸引視線的畫作，總是要費功夫一些。
雖然褒貶不一，但蔣歡還是很高興，因為點評越多，她能學到的東西就越多，教檢最怕的，是平平無奇無人在意。
有老師要現場改畫，蔣歡立刻跟著遞上了筆。
剛剛被簡單點評過的同學，也跟在後面，用速寫本做筆記。
奚瑤也和其他人一樣跟在後面看。
突然，那反駁的老教授後退兩步，往兩邊看，目光鎖定在一面稀薄的作品牆上，“依我看，這位同學的深淺暈染，光影層次就掌握得不錯。”
這位老教授有資歷，大家探討的時候有爭執，但總體還算和諧。
聽他說，於是眾人的目光不由得轉了視線，落到了另一邊去，老教授抬腳，他們跟上。
那寥寥無幾的畫作，在大家滿滿當當的作品面前，看著有點孤零零的侷促。
“嗯？這是誰的？”
這麼少的畫作，還能是誰的。
江老師喊了一聲奚瑤，奚瑤就從人群后面湊過來了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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