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瑤停下動作，轉頭，和旁邊的青年對視，戚申看著她，露出一點虎牙，“你說是吧，孟甜的同學。”
奚瑤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她也覺得自己的鞋子打完汪斌之後髒了。
奚瑤穿上了那雙拖鞋，有點兒大，不過沒關係。
她把高跟鞋撿起來，丟進了旁邊垃圾桶，跟人說謝謝。
孟甜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表哥，她湊過去，“那我呢，我的鞋也髒了？”
“鞋架在那邊。”
孟甜瞪大眼睛，生氣，“我要告訴姨媽這件事！”
她這個表哥是個刺頭，今天居然在別人面前當人。
奚瑤這會兒己經跟著奚程一起往警局那邊去，孟甜來不及說什麼，也跟著一起去。
戚申卻沒抬腳，讓孟甜先去。
孟甜跟著奚瑤一塊兒走。
過了一會兒，戚申才到警局來。
從警局回來，天色己經晚了。
剛剛汪父汪母在警局鬧了好大一通，被警察說話壓制住才安靜下來。
他們說沒證據，一定是有人陷害他們兒子。
結果戚申丟了個手機給警察，說，“有沒有證據，查查唄，你這手機砸的可真夠爛的，修好可花了我一筆錢，記得記賬。”
戚申盯著汪斌，說話的語氣吊兒郎當，眼神帶著笑。
汪斌卻不敢看任何人，他縮著脖子，嘴唇顫抖。
一切都完了！
怎麼會這樣！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警察一查汪斌的相簿，查出了太多關於奚瑤的照片。
再往前翻，不止奚瑤，還有別的女同學的偷拍。
乃至有些汪斌自己噁心的自拍。
奚程氣得臉都紅了，秦秘書己經叫了律師來，“我方會保留追究他刑事責任和民事責任。”
一想到學校這種讀書的地方，有個這樣的變態在跟著自己女兒，奚程就火冒三丈。
而汪父汪母，頓時也說不出話來了。
汪斌要被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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