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挺靈通。”
顧長風走上前來，將手裡的紙遞給我。
那是我的報名表影印件，上面被打了一個大大的紅叉。
“我已經替你取消了。”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完全沒有徵求我意見的意思。
“大哥這是什麼意思？”我看著那個紅叉，眼神冷了下來。
“晏清，顧家不需要兩個學術明星。”
顧長風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用一種極其理智的商人口吻分析道。
“微吟為了這個峰會準備了整整半年。她需要這個履歷來穩固她在京大、以及在沈家心裡的地位。”
“而你，一個剛從鄉下回來，連高中畢業證都沒有的人。”
“就算你靠著瞎蒙或者作弊通過了選拔，到了峰會上也只會讓顧家丟臉。”
他頓了頓，語氣稍微放緩了一些，像是在施捨恩惠。
“我已經和組委會打過招呼，把你的名額替換成了微吟。這樣她就能帶雲湘一起去。”
“作為補償，我會讓財務往你的卡里打五百萬。足夠你買一輩子漂亮衣服了。”
我靜靜地聽完這番荒謬至極的言論。
剝奪我的資格，去填補他那個好妹妹的虛榮心。
然後用五百萬來買斷我反抗的權利。
“顧先生，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用錢來標價？”
我看著顧長風那張冷漠的臉。
“這是選拔賽，不是菜市場。名額是考出來的，不是你一句話就能搶走的。”
顧長風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顧晏清，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這是在為你保留最後的體面。”
“如果你非要去考場上丟人現眼，到時候被查出作弊，連顧家都保不住你。”
“是嗎？”
我收回視線，將那張印著紅叉的影印件揉成一團，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那我們就走著瞧吧。”
“希望到時候，顧先生還能保持這份體面。”
我轉過身，毫不猶豫地離開了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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