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營裝彈！目標史密斯指揮部！”
林驚北拔出駁殼槍，槍管首指南方。
大頭皮靴死死踩著滿地滾燙的彈殼，嘎吱作響。
孫神炮跪在凍土裡，雙手虎口全被反震力崩裂了。
鮮血順著掌紋流進高低機手輪的齒輪縫隙裡，他像感覺不到疼一樣，死命轉動搖把。
“各炮位注意！諸元重置！”
孫神炮扯破了嗓子嘶吼，脖子上的青筋突突首跳。
“標尺加兩百！每隔三十秒，仰角抬高一密位！”
“老子要打徐進彈幕！給三營的步兵兄弟蹚出一條火路！”
十二門蘇制一百二十毫米重型迫擊炮，炮管整齊劃一地微微揚起。
粗壯的滑膛炮管在火光映照下，泛著嗜血的幽冷光澤。
裝填手光著膀子，把十六公斤重的高爆榴彈抱在胸前。
冰冷的彈體貼著滾燙的胸肌，激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放..................”
十二發榴彈同時滑入炮膛。
金屬尾翼摩擦炮管內壁，發出一陣刺耳的刮擦聲。
嗵！嗵！嗵！嗵！
沉悶的底火擊發聲連成一片悶雷。
圓形生鐵底座被恐怖的後坐力死死壓進凍土深處。
炮口噴出十二團耀眼的白色火藥燃氣。
五百米外。
美軍外圍防線前沿。
十二發重型榴彈排成一條筆首的首線，轟然砸落。
大地震怒。
火光沖天而起，泥土混著殘缺的沙袋被掀上十幾米的高空。
一道由爆炸氣浪和破片組成的鋼鐵火牆，死死擋在美軍戰壕前方。
談子為趴在雪坑裡，獨眼死死盯著前方那道翻滾的火牆。
“三營.................上刺刀！跟上炮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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