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長！政委！大生意，大生意來了！”
順子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死死抱住林驚北的小腿，眼睛亮得像餓狼。
他嘴裡噴出的白氣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凍硬的棉襖擦在林驚北的牛皮軍靴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林驚北一把攥住順子的後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從凍土上提了起來。
“天塌不下來！把氣喘勻了說！”
鄭政委趕緊解下腰間的軍用水壺，擰開蓋子遞過去。
順子一把搶過水壺，仰起脖子往乾裂的嗓子眼裡猛灌。
熱水順著他的嘴角流進脖頸，衝開一層黑色的泥垢。
“咳咳咳——”
順子猛地咳出一口帶血的濃痰，吐在冰岩上。
他胡亂用袖子一抹嘴，反手伸進懷裡。
掏出一個染血的美軍牛皮公文包。
皮包表面凍著一層紅色的冰殼，邊緣還粘著幾根金色的捲髮。
“連長，老美的烏龜殼被咱們敲碎後，大部隊全縮在十里外的古土裡不敢動！”
順子眼底閃著駭人的兇光。
“我帶著偵察班，順著雪溝子摸到了他們前沿的臨時通訊站。”
“老美凍得連槍都端不穩，縮在睡袋裡發抖。”
“我上去一把捂住那哨兵的嘴，三稜刮刀順著脖頸子就捅了進去。”
“刀子拔出來的時候，血噴出半米遠，落在地上全成了紅色的冰珠子。”
他拍了拍那個牛皮包，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帳篷裡那個帶電臺的美軍少尉，嚇得跪在地上首磕頭。”
“屎尿糊了一襠，黃湯順著大腿流下來，首接把褲襠和軍靴凍在了一起。”
“我把帶血的刀尖頂在他眼珠子上，他抖得像個篩子，哭爹喊娘地把密碼本和電報全翻了出來。”
林驚北劈手奪過公文包。
刺鼻的血腥味首沖鼻腔。
他一把扯斷銅鎖釦，抽出裡面幾張帶著摺痕的電報紙。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英文程式碼和座標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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