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克斯和喬納森之間的通話頻率很低，而且每次通話的時長都很短，看起來完全就是工作上的正常溝通。”
“加密通訊軟體？”
眼鏡提出猜測。
“有些軟體可以自動刪除聊天記錄，不留任何痕跡。”
“有可能，但我們沒有找到任何安裝此類軟體的記錄。”
眼鏡搖了搖頭。
“菲利克斯的電腦和手機都很‘乾淨’，沒有任何多餘的程式。”
指揮室裡瀰漫著一種焦灼的氣氛。
線索似乎在這裡再次斷裂了。
洛硯沒有參與討論，他坐在自己的工位上，面前攤開著從菲利克斯辦公室和公寓繳獲的所有紙質檔案的掃描件。
他沒有去翻那些合同和稿件，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在了一些看似無關緊要的零散檔案上——便利貼、日曆頁、手寫的通訊錄碎片。
他的目光在其中一張便利貼上停留了片刻。
那是一張淡黃色的便利貼，被夾在一本舊筆記本的封皮內側，邊緣有些捲曲，看起來已經被夾在那裡很長時間了。
便利貼上寫著一串數字，沒有標註任何說明文字。
“0427 1932”
四位數，四位數。看起來像是一組日期和時間——四月二十七日，十九點三十二分。
但四月二十七日已經過去很久了，而且那並不是任何與案件相關的已知時間節點。
洛硯將那組數字輸入終端，調取了菲利克斯·沃恩在四月二十七日當天的活動記錄。
記錄顯示，那天是工作日，菲利克斯的正常下班時間是下午六點。
下班後，他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一家位於墨城中區的咖啡館，在那裡停留了大約四十分鐘，然後返回家中。
那家咖啡館的位置，距離喬納森·格雷的莊園，只有不到三公里的路程。
洛硯的目光在那條記錄上停留了片刻，然後調出了那家咖啡館的資訊——“靜謐時光”。
一家中等規模的獨立咖啡館，提供咖啡、茶飲和簡餐，營業時間到晚上十點。
店內設有免費的無線網路，不需要密碼即可連線。
他又調取了喬納森·格雷在四月二十七日晚間的活動記錄。
記錄顯示，喬納森當晚沒有外出安排，他的車輛沒有離開莊園的記錄，他的個人通訊賬號也沒有任何異常活動。
但洛硯注意到一個細節——喬納森·格雷的莊園網路路由器，在當晚十九點二十分至十九點五十分之間，出現了一次持續約三十分鐘的外網連線高峰。
資料流量的峰值，相當於進行一次時長約二十五分鐘的視訊通話所需的頻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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