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天打了個電話:“約一下趙茹雪,就說我想和她做筆交易。”
另一邊,薛無也拿到了自己和趙雪茹的親子鑑定,看到上面確認親生的鑑定結果,只覺分外可笑。
他至今都記得他媽臨終前抓著他的手,臉上猙獰的又痛苦的表情:“我和你爸爸本來就是一對,是趙茹雪拆散了我們,她搶走了你爸爸,也是她害死了我,你要殺了趙茹雪為我報仇!報仇!”
他無數次午夜夢迴,痛苦到想死的時候,就靠著這份恨意支撐。
他被抽走的骨髓、鮮血,身上烙印的一道道疤痕,睡過的狗籠、遭受過的欺凌辱罵……都是他報仇的動力。
現在事實卻告訴他,趙茹雪是他的親生母親,那他媽又在這件事中扮演什麼角色?
……
新買的花盆到了,小卉幫忙把東西搬到二樓門口,有點好奇的往裡面張望了幾眼,只能看到一點綠植,要不是她知道葉卿是個好人,她都要以為葉卿在裡面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葉卿養的那株蘭花終於開了,不用喂靈力也長勢喜人,剛好來得及做傅江庭的生日禮物。
修煉了一下午,餓了,傅江庭這幾天有點忙,晚上也都是商務餐,他們都沒怎麼見面,葉卿開啟手機app找找好吃的飯店,就收到了原主同學群裡發來的訊息,出國留學的老同學榮歸故里,在麗華酒店宴請老同學。
很好,有晚飯吃了。
這次聚餐的是原主的高中同學,原主高中時期成績優異,名列前茅,只是高考時出了差錯,連大學都沒上。
包間裡是一個大圓桌,坐了二十來人,熱絡的聊著天,正主才姍姍來遲。
尚雪進了包廂掃視一圈,第一句問的就是:“葉卿怎麼沒來?當年我們班數她成績最好,現在應該最有出息吧?”
她穿著最新的品牌高定,手裡提著幾十萬的大牌包包,脖子上的紅寶石項鍊熠熠生輝。
她在主位上坐下,頓時一片恭維聲響起。
尚雪沒見到想見的人,反而興致缺缺了,看了眼旁邊的女同學說:“你不是說葉卿一定會來嗎?她人呢?”
女同學說:“我給葉卿發過訊息了,她說她會來,可能路上堵車了,我打電話問問。”
女同學起身到一旁打電話,一牆之隔,葉卿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接通後點了擴音,對方的聲音已經迫不及待的傳了過來,“葉卿,你人在哪兒啊,趕緊過來,就差你了!”
葉卿說:“馬上到。”
掛了電話,葉卿繼續吃飯,一邊追更,這每天兩集看得她心慌。
隔壁的聊天依然十分熱絡,恭維完尚雪後,話題又回到了葉卿身上,“聽說葉卿自己開了家花店,據說那店可小了,根本不賺錢。”
“她當年成績那麼好,我還以為她能魚躍龍門,誰知高考失利,畢業後也沒進大公司工作,開個破花店能有什麼出息。”
“話說她當年高考到底怎麼回事啊,真的是懷孕打胎去了嗎?”
“我知道,是她搶了別人男朋友,所以才被人給打了,我親眼看到她鼻青臉腫的從考場裡出來。”
“她不是喜歡榮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