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然驟然對上少女的眼神，還愣了一下，她能看到他？
難道是他看花眼了？不過人在瀕死之際看到鬼，是很正常的事情，她可能真的看到他了。
不過他很快沒時間多想，因為楚陵序已經抱起葉卿，往回走去。
楚陵序把葉卿抱進他的臥室，浴缸裡放了熱水，葉卿泡了個熱水澡，感覺渾身都是泥土的味道，她放了比平時多兩倍的沐浴露，還掐了個清塵訣，才感覺那汙泥的味道終於消失了。
自從楚家老爺子臥室失火後，楚陵序就對老宅進行了大修正，不僅監控到位，就連安保也升級了，所以守在監控室的安保看到葉卿奇怪的舉動後，就立刻聯絡了楚陵序，他立刻趕來，還是晚了一步，只能看到葉卿毫不猶豫的跳進荷塘。
但他知道，葉卿不是會跳河自殺的人。
他點了支菸，皺著眉頭把葉卿離開臥室後的一系列監控來回看了幾遍，他唯一確定，這個監控裡的葉卿根本不像葉卿，走路不行，行為不像，就連隱約模糊的表情也不像……夢遊？第二人格？鬼上身？
葉卿泡完澡，換上楚陵序從她房間裡拿過來的睡衣，這才坐在洗漱臺上吹頭髮，楚陵序走了進來，拿過吹風機，動作笨拙的給她吹頭髮。
葉卿的頭髮細細軟軟，黑亮柔順，在他指尖滑落。
楚陵序關了吹風機，嗡嗡嗡的聲音瞬間消失，整個浴室針落可聞。
他雙手撐在葉卿身側，道：“為什麼自殺？”
葉卿反問：“我為什麼要自殺？”
“那你跳荷塘是跳著玩的？要不是我來得快，你這小命就沒了。”
“我沒跳，我睜眼就看到你了。”葉卿說的是實話，河不是她跳的，她睜眼第一個看到的確實是楚陵序。
楚陵序掐住葉卿的脖頸，拇指迫使她仰著頭和他對視，看見少女眼底清澈透亮的眼眸，確定她沒有說謊。
他低頭重重在她唇上咬了一口，然後抱著葉卿回到臥室，將她放在他床上：“今晚你睡這裡。”
葉卿沒有反對。
楚陵序又出去打了個電話。
另一邊，謝然站在荷塘邊，女鬼奄奄一息的跪在地上，“能說的我都說了，是主人讓我來的，她讓我上那個女人的身體，然後偽裝成跳河自殺，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我的主人我也不知道她是誰，我沒見過她的臉，我本來就是隻孤魂野鬼，是她抓了我，和我結契，讓我為她做事，否則就要我魂飛魄散，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鬼差大人，看在我是被迫的份上，能不能饒了我？我還能重新投胎做人嗎？”
“不能，你做過什麼，生死簿上都有記載，地府自有律法審判。”謝然牽著鎖魂鏈，帶著女鬼消失在原地。
……
葉卿跳河的事情沒有在老宅傳開，知道的也就保安部和楚陵序，第二天楚陵序就讓人給荷塘加了層防護欄。
而葉卿在家閉關修煉幾天，修為大漲，她能感覺到在楚陵序以為她快死的那一刻、的情感濃度比之前更深了，他意識到她比他以為的要重要許多。
……這河沒白跳。
她還抽空用靜心草煉了幾顆藥丸子，好在靜心丹的其他藥材可以在這個世界找到平替，就是效果肯定沒有正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