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鬧出了人命,死者的家屬很快就來了,對方也是有權有勢,不允許在場任何一個人離開。
他們懷疑是謀殺。
經法醫鑑定,死者死因系花生過敏引發過敏性休克,疊加急性酒精中毒對中樞神經系統及迴圈系統的抑制作用,最終導致呼吸、迴圈衰竭死亡。
葉卿他們雖然在隔壁包間,但也成了懷疑物件。
鄭家人都來了,堵在門外不準任何人走。
不僅是他們,同層的都成了嫌疑犯。
警察來了之後,每個人都做了筆錄,葉卿對此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了。
警察:“你中途去洗手間,遇到死者了嗎?”
葉卿:“遇到了,他對我吹口哨,想動手動腳,我給了他一巴掌,當時蘇彥也在。”
蘇彥就是林婉清的實習生男友。
蘇彥道:“是,我上前阻止了,然後我和小姑姑一起離開的洗手間,我們走的時候,死者還活著,看樣子確實醉得不清,我擔心他再欺負別的女孩子,就叫了服務員送他回包廂。我和死者今天晚上也是第一次見,我對他並不瞭解。”
死者醉得厲害,回到包廂後就躺在沙發上休息,等別人注意到他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楚陵序皺了下眉,拉過葉卿的手,用手帕輕輕擦拭,聲音冷沉:“他該死。”
謝白薇的助理道:“我知道鄭大少對花生過敏,所以特地交代了不準上任何和花生有關的菜品,不信你們去查。”
另外還有一個女服務員哭著道:“我和鄭大少確實在洗手間待了好一會兒,他給的小費很多,而且也不是一次兩次,就你情我願的事兒,他這次承諾說會帶我走……我真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殺人啊!”
裴子睿茫然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知道訊息的時候人已經死了。”
林婉清說:“我們是臨時起意來這家餐廳的,原本定的是吃火鍋,但我嘴裡突然長了潰瘍,不能吃辣椒,所以才來的這家中餐廳。”
……
……
巨大的會議室裡,幾乎每個人都做完筆錄,時間已經到了半夜兩點,整個房間都鬧鬨鬨的,這一晚同一層同一時間吃飯的,幾乎都在這兒了。
那邊鄭家人還在和謝白薇他們談判。
怪無聊的,葉卿撐著額頭在沙發上,找了部電視劇看,楚陵序坐在一旁,他長臂伸展,幾乎將半個沙發佔據,手指有意無意抓起一縷髮絲,纏在指尖繞圈。
林婉清靠在蘇彥懷裡,直呼倒黴,“吃個飯也能遇到這種事情。”
裴子睿說:“嘖,鄭威這是遭報應了啊,他本來就幹了不少缺德事兒,恨他的一抓一大把,難道真被人尋仇了,這也做得太天衣無縫了,到底是誰幹的啊?”
林婉清說:“鄭威喝得爛醉如泥,沒準兒是誤食呢?白薇姐可慘了,聽說是她組的局,鄭家不會放過她。”
“謝總也是無妄之災。”
“我們到底什麼時候能走啊?好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