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留下來看守道觀,我帶元鴻去即可。”
夜東辰看著留著長長鬍須的玄清道長,又看看還沒他腿高的幼兒園小朋友,他甚至還揹著某某幼兒園統一的小書包,一時間還以為是帶娃郊遊呢。
不過只是做個法事,也沒什麼危險,夜家也不至於照顧不了一個小孩。
夜東辰沒說什麼,還讓人給小孩準備了些糖果冰激凌,帶著人坐上專屬直升機飛回西京。
玄清道長在飛機上看了一下夜雪嫻生前的照片和生辰八字,一時間連連搖頭:“可憐,可憐。”
夜東辰道:“道長何意?”
“年紀輕輕死於非命,孤獨漂泊數十載,家人相識不相見,魂飛魄散無人知。”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姑姑確實去世很久了,怎麼會漂泊數十載?”
“到了就知道了,我要先休息一下。”
大晚上的,他這老人家身子遭不住啊。
順便給師父發個訊息,告訴她老人家他來西京了。
……
邵家暗室。
邵宇凡懷裡抱著黑色的骨灰罈子,像是抱著絕世珍寶,“雪嫻,你終於是我的了。”
他揭開罈子上的一道符紙,一個縹緲的身影飄了出來,夜雪嫻驚訝的看了看四周,再看向面前的邵宇凡,“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邵宇凡對她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雪嫻,好久不見,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美,不像我,已經老了。”
夜雪嫻不敢置信:“邵宇凡,你怎麼回事?你既然已經結婚生子,為何還要偷盜我的骨灰?還有你為什麼能看見我?”
邵宇凡道:“我這些年一直在研究玄門術法,如今也算小有所成。”
“對不起,我也是才發現你的魂魄還遊蕩世間,早知如此,我肯定不會讓你孤單那麼久。”
夜雪嫻死後執念不消,不下地獄,不入輪迴,在夜家飄蕩了二十年之久,陪著逼她聯姻的老父親死去,陪著老母親自言自語,也看著夜家的孩子們一點點長大。
邵宇凡說:“雪嫻,以後我們將永遠在一起。”
夜雪嫻道:“你結婚了,就算做鬼我也不會當小三,你馬上把我送回去,我媽受不了刺激。”
“我不會放你走。”
邵宇凡從冰箱裡拿出兩個血袋,還有一些頭髮指甲硃砂雷擊木、甚至還有一團黑漆漆的泥巴,夜雪嫻越看越害怕,“你想幹什麼?”
“有大用,我要做一個超厲害的法器!”他把血袋開啟,對著夜雪嫻的骨灰罈子就倒了進去,這可是童男童女的血,至陰至陽至純,夜雪嫻一個陰間小鬼,哪裡受得住,她頓時痛得尖叫一聲,跌倒在地。
“雪嫻,你別怕,你有夜家氣運護體,不會死的。”
“邵宇凡,你瘋了!”夜雪嫻朝著邵宇凡撲了過去,想要阻攔,可惜她的魂魄直接穿過邵宇凡的身軀,根本無法對他造成絲毫傷害。
邵宇凡又將指甲頭髮燒成灰,丟進骨灰罈子,夜雪嫻發出更加痛苦的嚎叫,邵宇凡看了看她,見她還沒魂飛魄散,又將接下來的雷擊木磨成的灰和雷劫土丟進去一起攪拌,直接將骨灰攪拌成粘稠的又紅又灰又黑的一團物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