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道:“老爺子,你給了他們最好的教育資源,給了他們最優渥的生活,他們還會犯錯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和你無關。”
“小尋說得沒錯,養不教,父之過,父之過……”
“那也是先生的問題,不能怪到您身上,你把他們接回家來,已經是仁至義盡了。”這個先生自然指的是何馳風和大小姐的親生父親何崢鳴。
當然,也因為接回了這些私生子女,他們自動形成聯盟,對何崢鳴原配妻子的孩子極度排斥和敵視,對那個孩子造成了很大影響。
當年老爺子常年在外忙於公務,何崢鳴流連花叢,等發現那孩子有自閉傾向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老爺子只好將人送到國外,交給他的外公外婆照顧。
“你再多說兩句,這老頭就信了。”葉卿推開門,站在門口,管家尷尬的咳了一聲,老爺子無語的說:“你一天不氣我是不是不行?”
葉卿說:“忠言逆耳,甘詞易入。”
“一個肇事逃逸,一個設計陷害私藏毒品,如果她成功,進去的就是我了,你不反思誰反思?”
她說完就拉上房門走了,給老爺子氣得又是一頓捶胸頓足,咳嗽連連。
葉卿去找了顧臨淵,顧臨淵剛從警局出來,洗了個澡,換了一身黑色衣衫,半溼潤的黑髮蓋在額頭,他拉開房門,看著她說:“有事?”
葉卿遞給他一個紅匣子:“謝禮。”
“不必。”
葉卿看了他一眼,“行吧。”
她收起匣子轉身就走,反正心意到了,人家要不要就不關她的事了。
顧臨淵關上房門,他真是自找罪受。
過了好一會兒,林助來敲門,他看到門口放了一個紅匣子,帶進了屋,道:“老闆,門口有人放了個東西。”
顧臨淵抬頭就看到那個紅匣,他愣了一會兒,說:“給我看看。”
林助把東西遞給他。
顧臨淵開啟一看,裡面竟然是一根紅繩,林助說:“這是什麼?誰送的?夏彤小姐?”送得這麼簡單,好歹在繩子上面串些珍貴的奇楠沉香小葉紫檀什麼的在上面,實在不行多串兩顆金珠,那多氣派!
顧臨淵把東西塞進書桌裡,沒再多看。
第二天,葉卿還是跟著顧臨淵一起去上班,倆人車上都沒說話,葉卿靠在窗戶上,今天又下雪了,路上車輛行駛很慢,她能聽到車輪碾壓積雪時發出的窸窣的聲音。
顧臨淵蓋上電腦,側眸看了一眼身邊坐著的女孩,她正在看雪,窗外的冷光落在她身上,他好像又聞到了一股仿似冬日的冷香。
就在這時,葉卿突然朝窗外看去,一輛黑色轎車相繼停下,夜寒洲突然看向窗外,不過他只看到黑色的反光上映照出他的臉。
夜寒洲明明感覺剛才好像有人在看他,他搖下車窗,只感受到刺骨的冷意以及飄進來的鵝毛大雪。
紅燈一過,兩輛轎車相繼駛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