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讓在乎我,你為什麼不阻止我?”
“所以你想把我變成潑婦?我要像個鬥雞一樣守在你身邊,時刻戒備每一個靠近你的女人,警告她們不要對你有異心?還是我應該看著你和別的女人離開的背影黯然神傷,那樣才算達到你想要的目的,證明我在乎你。顧臨淵,你真當自己是什麼香餑餑?”
“葉卿!”顧臨淵壓抑道,“你說話要這麼難聽?”
“我說話難聽,你做的事情就好看嗎?顧臨淵,不要打著試探之名行出軌之實,出軌就是出軌,沒有假出一說。”
“我沒有!”顧臨淵臉色冷了下來,這話太重了,他母親就是受不了父親出軌自殺而死,他永遠不會出軌。
葉卿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有些事情,即便是試探,做了也就成了真。”
顧臨淵輕笑了一下,道:“是,你永遠這麼冷靜,失態只有我。”
他轉身就走。
葉卿道:“顧臨淵,你究竟是想要我喜歡你,還是隻是想證明有人喜歡你。”
顧臨淵腳步微頓,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葉卿看著顧臨淵離開的背影,好一會兒之後,一個保鏢走了過來說:“葉小姐,我送你回去吧。”
葉卿嗯了聲,回了別墅。
這一晚上顧臨淵都沒回來,葉卿順便把盛陽的七魄吸收了,不得不說這盛陽是真喜歡黎慕瑤啊,他的記憶碎片裡,大部分時間都是和黎慕瑤在一起,不然就是吃喝玩樂,沒一點有價值的東西。
接下來兩天顧臨淵都沒回來,葉卿給他發了條資訊,才知道他是去外地出差了。
……
顧臨淵出差後,就和葉卿徹底斷了聯絡,只要她不給他發訊息,他就像死了一樣安靜。
葉卿依舊按部就班地生活,有時間就去外面拍照,洗完照片就放到照相館去,沒事就修煉修煉,這幾天修煉的靈力漲得特別快!
這天上午,葉卿剛到照相館,店外就來了一批人,將顧臨淵派來保護她的兩個保鏢又給按了。
來人五十來歲,身穿孝衣,看著葉卿的眼神狠厲,“是你害死了我兒子,今天我兒子下葬,你必須去給他磕頭謝罪,就當和解了吧,讓我兒子的靈魂得到安息。”
葉卿說:“如果我不呢?”
“葉卿,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知道你有夜寒洲和顧臨淵做靠山,但我盛家也不是吃素的,拼盡全力,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嗎?”盛父怒極反笑,威脅道,“你只要去給我兒子磕個頭,這件事就算了,我保證以後也不會找你麻煩。”
葉卿道:“他配嗎。”
“葉卿,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葉卿淡淡一笑,聲音清冷:“盛總,最應該給盛陽磕頭道歉的是你吧,俗話說得好,子不教父之過,你若是教他做個人,他就不會誤入歧途,他若不計劃害人,又怎麼會被反殺?你們盛家自詡名門望族,高人一等,卻教出一個敗類,死得那麼見不得光,怎麼好意思風光大葬。”
“你!”盛父被氣了個半死,不想廢話,“來人,給我把她綁起來帶走!”
“住手!”兩個警察走了過來,“你們想幹什麼?現在是法治社會,綁架可是犯法的!”
盛父說:“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盛氏集團的董事長,我和你們局長是朋友,我的事情你們管不了,識趣的趕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