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賓打了個寒顫,又看向那幾個有點奇怪的罐子,“沒,沒看到?”
神婆頷首,皺紋斑斑的臉上看不出太多神情,眼珠子在駱賓身上來回打量,“不過我確實在你身上感應到了一些陰煞之氣,感覺是一隻十分兇惡的厲鬼,你最近是不是一直待在陰氣很重的地方?”
“對,對!我最近一直在醫院,昨晚還燒了一整夜。”
“醫院本就是陰陽交匯之地,陰氣偏重,加上你最近熬夜勞累,身體虛弱,陽氣變低,這才導致你暫時能看到一些平時看不到的東西。”
駱賓遺憾的說:“這樣嗎,其實我還挺想開陰陽眼的,這世上有開了陰陽眼的人嗎?”
神婆說:“信則有,不信則無。”
她起身拿出一張符紙,嘀嘀咕咕唸了一段咒語,她手腕翻轉,符紙自燃,被她丟進一碗清水中,“你把這碗符水喝了吧,這符水能祛陰氣,喝了能保你平安,百邪不侵。”
駱賓一咬牙,端起符水一飲而盡。
他雙手合十:“多謝神婆,能不能給我朋友來一碗?”
葉卿:“我瞎子,我看不見鬼。”
駱賓:“哦,我可憐的朋友。”
神婆:“……”
神婆再次看了那一襲白衣的瞎眼少女一眼,只覺她面上蒙著一層灰濛濛的霧氣,讓人看不真切,只覺得這人黴運當頭,災禍纏身,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面相。
駱賓又買了幾萬塊的驅邪符,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神婆家。
他還分了兩個給葉卿,“給,讓菩薩也保佑保佑你。”
葉卿:“……”
菩薩保佑她才是奇了怪了。
葉卿把驅邪符一個揣兜裡,一個掛在木棍身上,木棍鬼:……?
駱賓送葉卿回去,聞馳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靠在葉卿小院門外的院牆上抽菸,他穿了一身黑色,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進的氣場。
他踩了菸頭,看了眼駱賓,瞭然道:“神婆怎麼說?”
駱賓把剛才見神婆的事情說了一遍,“哎,我還以為我走狗屎運,開天眼了呢!”
聞馳嘖了一聲,拍了下葉卿木棍上掛著的平安符,握住葉卿的手說:“你以後不要帶葉卿去奇怪的地方。”
駱賓:……??
他看看倆人握著的手,看看聞馳又看看葉卿,“臥槽!朋友你怎麼也被他騙了!”
葉卿說:“聞馳人挺好的啊。”
駱賓:“……”
聞馳踹了駱賓一腳,拉著葉卿進了屋,一把關上小院大門,將駱賓關在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