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賓得救了,他身上雖然有不少劃傷,但都不嚴重,搜救人員給他的傷口上了點藥,吃了點葡萄糖水和小麵包,他恢復了不少精神,就是周圍一點動靜都能讓他原地起跳。
“你們相信我,我真的看到了會飛的木棍,真的,飛得特別快,還總是揍我屁股!”
“好的好的看到了,我們先出去再說。”
“……”
駱賓在工作人員的幫助下終於走了出來,聽說聞馳至今沒有訊息,駱賓不想下山,在禁區門外找了個位置坐下,和警察交代了一下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駱家已經來人,“賓少,駱總讓你找到聞少,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你也不用回去了。”
駱賓煩躁的抓了把頭髮,聞馳是他兄弟,他是真不想聞馳出事。
一扭頭,看到一旁坐著的白衣女孩,她沒有戴草帽,如墨的長髮在半山清風中飛揚,臉上掛了一個遮陽口罩,露出一雙空洞無神的雙眸。
她摸到揹簍上掛的付款碼,笑盈盈的說:“黃瓜你們自己拿吧,這裡掃碼就好了。”
她腳邊還躺著一根木棍,駱賓看到木棍就打了個寒顫,他是真被那根成精的木棍嚇壞了。
駱賓走過去說:“老闆,昨天你沒找我錢,能不能送我一根黃瓜吃?”
他的手機錢包等值錢的東西早在逃跑的時候,不知道掉哪裡去了,現在他是一分錢沒有。
葉卿虛無的眼睛看向駱賓的方向,早知道你出來就是討債的,她還救他幹什麼。
她摸了根黃瓜遞給他,“吃吧,像你們這麼有冒險精神的人,沒準就是最後一餐了。”
駱賓:“……你怎麼知道是我,你不是瞎子嗎?”
葉卿比了比自己的耳朵:“剛才你做筆錄我都聽到了。”
駱賓坐在大石頭上咔嚓咔嚓吃黃瓜,葉卿的生意還行,時不時就能聽到金錢到賬的聲音,這期間陸續有人被找到,雖然都有負傷,好在沒有死人。
直到葉卿的黃瓜快賣完的時候,人群裡再次傳來喧譁聲,駱賓立刻跳了起來,擠開人群,發現這次被抬著出來的,竟然是駱安懷,他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駱安懷怎麼會在這裡?
“他、他怎麼回事?”
搜救隊的人搖搖頭說:“你認識他?我們也是才收到訊息,這是另外一批進山的人,找到他的時候已經晚了,他應該是被毒蛇咬了。”
駱賓不敢置信,他是私生子,和駱安懷的關係並不好,但他也沒想過駱安懷會死在這裡。
剛才威脅駱賓的西裝男撥開人群走了過來,驚道:“安懷少爺!”
葉卿背上揹簍,拄著柺杖起身,她吸了吸鼻子,更加濃烈的血腥氣從山上飄了下來。
她望了過去,只見一個渾身狼狽的男人拄著柺杖從山上走了出來,他白髮墨瞳,臉上身上到處都是血跡斑斑,白皙漂亮的臉上有著幾道樹枝造成的劃痕,他看到人後,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葉卿的世界裡看不見人,只能看到一團極其強烈的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