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馳垂眸瞥了眼瞎眼少女拿著西餐刀沒有絲毫後退的手,漫不經心的笑著說:“你這小瞎子,剛吃了我做的飯,轉頭就動刀,對我戒備心這麼重啊?”
“沒有啊。”
“嗯。”他聲音清淡,手指撩過葉卿垂在肩頭的長髮,“還是怕我偷親你?”
“不被發現的才叫偷。”
“錯了,沒看見的也叫偷。”
“……”葉卿難得愣了一下,無語道,“我是瞎子不是傻子。”
聞馳低低笑了起來,感覺到橫在他頸邊的西餐刀帶來些微的涼意,他垂眸看著她,滾燙的掌心捧上她修長的脖頸。
他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氣息包裹著她,指尖輕輕摩挲著她頸間柔嫩的肌膚,“卿卿,我們現在算什麼?”
葉卿想了想,說:“算你無賴吧。”
“無賴?”聞馳笑了一下,撫在葉卿脖頸的手掌滑到腰後,掐著她腰將她提起放在餐桌上,葉卿說:“你這是幹什麼?”
聞馳戲謔道:“耍無賴,看不出來?”
葉卿抬腳就想踹,腳踝被握住,“坐好。”聞馳撤身後退,葉卿聽到男人走開的腳步聲,過了沒一會兒,他回來了,單膝跪在桌邊,葉卿感覺腳上一涼,一條鏈子掛上她腳踝,隨著輕動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葉卿說:“這是什麼?”
“鎖住你,讓你離不開我。”
葉卿指尖順著腳踝的鏈子輕輕摸索,發現鏈子上掛了一圈星月太陽的小吊墜,輕輕一動就發出稀碎的叮鈴聲,在空蕩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葉卿說:“那我改天也送你一個禮物吧。”
“好。”聞馳捧起葉卿的臉頰,重重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次日,葉卿沒有出去擺攤,她從空間裡找了一塊黑玉,切了一塊下來做了個玉牌,只雕了一個簡單的祥雲圖案,重點是要字。
木棍鬼也沒想到這瞎子還有這技能,他看著她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些奇奇怪怪的道具,就對著一塊黑玉雕來刻去,他剛開始還擔心她會把玉雕壞,沒想到她刻下來行雲流水,那雲朵的圖案特別有韻味。
當然最重要的,是以他多年的經驗來說,這塊黑玉是一塊絕對的好玉!
這死瞎子不是很窮嗎?窮到天天爬山涉水賣黃瓜,竟然能一口氣拿出這種極品好玉?
哦對,差點忘了,她剛得了一千萬,應該是拿錢買的,她怎麼可能是“隱世家族的在逃大小姐”。
葉卿正在刻玉牌,“扣扣扣扣。”院子裡突然傳來叩門聲,木棍鬼鑽出窗子,隱約看到院子門下站著一個人影,“主人,有人找。”
葉卿頭也不抬的說:“去開門。”
木棍鬼:?
行,開就開。
木棍鬼嘿嘿笑了一聲,飄著就去開門了,誰知院門開啟,竟然看到一個渾身焦黑的人影,是真的焦黑,沒有眼睛鼻子嘴巴五官,好像被燒糊了整個五官都糊在了一起,就連手腳也被燒得猥瑣,四肢只剩下短短的圓杵。
“鬼啊!”他嚇的一個哆嗦,一蹦三尺高,差點把自己折成兩半。
?:向方的鬼木向看,袋腦扭了扭鬼黑焦
……:鬼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