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塵大師火急火燎趕到醫院,一眼就看到了醫院走廊身形挺拔的男人,對方靠在牆壁上,微垂著眼眸臉色陰沉,周身散發的戾氣連蚊子路過都的退避三舍。
落塵嚥了咽口水,這段時間他也是見識了聞馳的手段,知道自己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馳少,您這麼著急叫我過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聞馳抬眼,目光冷厲地掃過他:“星禾說她腿疼,醫院查不出病因。你進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頓了頓:“還有,你仔細看清楚她身上有沒有奇怪的地方。”
落塵試探道:“比如哪方面?”
聞馳:“所有。”
落塵硬著頭皮點頭,心裡卻慌得一批,他就是個半吊子術士,糊弄普通人還行,真遇上這種邪門的怪事兒,他哪裡看得出來?可看著聞馳這副要吃人的樣子,他也只能硬著走進病房。
病床上,姜星禾臉色慘白如紙,臉上身上全是冷汗,雙手緊緊抱著蜷縮的雙腿,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落塵大師拿著羅盤圍著病床轉了兩圈,一會兒掐訣一會兒唸咒,時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天可憐見,他只看得出來聞馳臉色很不好。
看來今天不做點什麼,是走不出醫院了。
他清了清嗓子,高深莫測道:“馳少,姜施主這不是普通的病痛!她身上煞氣和怨氣很重,兩股氣息纏在筋骨上,啃噬肌理,所以才會劇痛難忍,醫藥無效。”
聞馳眼睛微眯:“煞氣和怨氣是什麼?”
姜星禾手指不自覺的攥緊,眸光微動,這道士看出什麼了?
落塵大師道:“煞氣是天地間的兇戾之氣,怨氣是陰邪鬱結之氣。姜施主身弱,又常年住院,醫院本就是陰煞彙集的地方,久而久之,就沾染上了這些不乾淨的氣息。”
“這是我耗費心血才畫出的驅邪鎮魂符,畫了百張才得這一張,你戴在身上,情況或許可以緩解。”
姜星禾鬆了口氣,說:“原來如此。”
“你怎麼不早拿出來。”聞馳接過符籙,將黃符塞進姜星禾的病服口袋裡,道:“如果沒用,你知道後果的,對吧?”
落塵大師:“勉力一試,勉力一試。”
聞馳:“鍾烈,送落塵大師去休息,好好招待,不要怠慢。”
落塵大師微笑,好的,又過上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了呢。:)
姜星禾眼眶微紅,虛弱地抓住聞馳的手腕,聲音哽咽,愧疚的說:“哥哥,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聞馳拍了拍她的手背,“好好養病,你的身體最重要。”
安撫好姜星禾,聞馳走到外間的陽臺上,點了支菸吸了一口。
透過窗戶,姜星禾看著聞馳那張足夠俊美的臉龐,煙霧繚繞中,男人身形挺拔,微蹙的眉眼間帶著慣有的冷厲和漫不經心,那雙漆黑的眼眸裡有著讓她迷戀的深邃和冷情,他好像有一種天生的極具危險的魅力。
姜星禾心跳漏了半拍。
她喜歡他遊戲人間時懶散的微笑,喜歡他目空一切的傲慢,也喜歡他陰暗冰冷、不折手段的模樣……偏偏他還有得天獨厚的家世和氣運。
所以她費盡心思,成為姜星禾,這個對他來說最為特別的女人——若是沒有葉卿出現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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