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馳猛地起身,大步朝外走去,渾身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倒要問問,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聞馳一路驅車趕到酒店,房門敲得砰砰響,卻許久都無人應答,他有些煩躁的拉住一個工作人員,“住這個房間的客人呢?”
小道士職業微笑:“我不清楚,葉小姐已經幾天沒有回來了,聽說暫時去朋友那裡住了。”
“什麼時候的事?”
“三天前。”
三天前?
哪個朋友?
舒俊浩還是謝辭?
難怪她能那麼硬氣的和他分手,原來是找到新靠山了。
過往一幕幕湧上心頭,每次都是他低頭服軟,每次都是他去哄她求她和好……一股被背叛的怒火席捲全身,只覺自己的真心都餵了狗。
聞馳冷笑一聲,轉身大步離開。
……
與此同時,某頂級私人會所內。
厚重的黑檀木門被侍者推開,室內暖光氤氳,鋼琴曲輕緩悅耳,靠窗的卡座上,幾位身著西裝的男士正低聲交談,聽到動靜,幾人不約而同地抬頭望去——
氣場沉冷的男人緩步入內,他身著一身黑色的手工定製西裝,剪裁得恰到好處,襯得他身形挺拔,面容清雋沉寂,氣質疏離清冷。
他胸口一枚八芒星胸針極盡華麗,八顆獨鑽鑲嵌在八條鑽石光線之間,總計四十一顆主鑽二十四顆副鑽,重約四十克拉,在燈光下閃爍者璀璨光芒,像一顆太陽奪目耀眼。
這枚胸針和聞硯素來低調內斂的風格截然不同,可此刻戴在他身上,清冷和華麗的極致反差,反而更顯矜貴,高不可攀。
直到聞硯微微側身,低頭輕聲說了句什麼,眾人才發現屏風後還站著一個人。
少女一身純白長裙,烏黑茂密的長髮蓬鬆微卷,散在身後,只綁了一條墨綠色的蕾絲髮帶,髮帶在風中飛揚,容顏精緻,笑起來時軟軟的,一雙眼眸清澈明亮,望過來時,卻猶如一汪深潭,深不見底。
幾人紛紛起身:“硯哥。”
有人按不住心底的疑惑,道:“硯哥,這位是嫂子?”
聞硯:“我朋友,葉卿。”
葉卿道:“你們好。”
“葉小姐好。”
幾人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沒有多問。
他們與聞硯相交多年,何曾見他帶女性朋友出席私人聚會。
聞硯扶著葉卿在卡座上坐下,幾人才發現她眼睛好像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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